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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赤冲他挑了挑眉。
很显然，白赤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对方。
不过顾崇明为了儿子，他竟然全都忍下了，并坐着轮椅进了厨房。
“姑娘，你能扶我站起来吗？”
他向白紫求助道：“坐着我够不到灶台。”
白紫伸手搀了他一把，他还真缓缓挪着自己行动不便的身子开始做起饭来。
顾蔓蔓终于看不下去了，便上前阻止道：“行了，没看出他是为难你们吗？”
她把白赤二人训了一顿，又问：“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
方才陆修远在电话里是这么跟她说的。
白赤还想再卖个关子，但是被顾蔓蔓一个眼神给吓到。
他赶紧从吧台上跳下来，并从厚实的上衣内袋摸出一个发卡扔给对方。
顾蔓蔓接在手里仔细翻看了一遍，没看懂。
“什么意思？”
她问。
“证据就在夫人头上！”
白赤回答道。
这个发卡上有一个迷你拍摄装置，可以随时进行移动拍摄。
白紫说：“夫人，当天的画面都在里面了，您看看有哪里不对吗？”
当在场的人理解到这个意思后，顾崇明突然开口道：“不行，作伪证是犯法的！”
白赤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
“……”
顾远山倒像是听懂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所以这是打算诈两个作伪证的吗？”
白赤打了个响指，“还是老头子聪明嘛！”
“可是你这里面的画面是从哪来的？”
顾崇明不太放心，也担心被人找出破绽。
白赤：“这你就别管了，好好在家想想怎么清理门户吧！”
“……”
转天一早，顾蔓蔓带着白紫去了警察局，并表示有些情况想要和所谓的两名目击证人对质。
先被带出来的是保姆刘妈，她看到顾蔓蔓时眼神明显一直在闪躲。
在警员在场的情况下，顾蔓蔓问了好几个细节问题，对方显然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随后管家被带出来对质时，他相对就冷静了很多，而且思路和条理都很清晰地将昨晚的事还原了一遍。
“蔓蔓小姐，我知道您想保少爷，但少爷他确实是有点疯狂！”
顾蔓蔓勾唇一笑，寡淡的小脸上堆满了嘲弄。
“忠叔，叶林芝之前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冒着作伪证的风险也要死忠于顾菁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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