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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沉默无比。
谢灵珏偷偷敲了叶凌戍一眼，发现对方正好在看他。
就好似看了他一路。
谢灵珏惶恐：统子，他为什么盯着我看，是不是想把我的头拧下来。
系统正准备安慰他两句，就听谢灵珏张口。
“夫君，我知道我很貌美。
但你总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
系统：……
骚死得了。
叶凌戍忽而扯开一抹笑。
这是谢灵珏第一次见他笑，虽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冷笑。
却也足以让谢灵珏震惊。
原来叶凌戍有死人脸以外的表情。
“你笑什么？”
谢灵珏矜持地问。
叶凌戍：“解释。”
谢灵珏眨眼，一副不知道叶凌戍在说什么的表情。
叶凌戍忽而凑近他，“二小姐，好玩吗？”
谢灵珏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心跳骤停，那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谢灵珏视线飘忽：“你是我夫君，给我洗脚是你应该做的。”
“让别的男人给我洗澡，那不是给你戴绿帽吗？”
谢灵珏说得仿佛是在为叶凌戍着想一般。
“我还得谢谢你？”
谢灵珏给点阳光就灿烂，羞赧道：“也不用这么客气。”
叶凌戍已经恢复了那张冻死人的脸，他要的解释并不只是这一件事。
还有半梦半醒间看见的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
他甚至无法理解慕容嫣的行事逻辑，都能操控他了，只为了让他洗个脚？
叶凌戍木着脸。
如果晚上慕容嫣还是操控他，他一定会把慕容嫣的脸摁进洗脚盆里。
回到院里。
叶凌戍关起门来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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