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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踏出，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卷兽皮。
“神月大人！
此乃小人耗费千年心血所创的七转仙蛊‘焚天琉璃盏’的配方，自认已至完美，但总感觉差了一丝神韵，恳请大人斧正！”
神月佑瞥了一眼。
“十七处错漏，三十二处可以精简。”
他甚至没有去接那兽皮，只是随口点评。
“以地心火融合天外陨铁，想法不错，但时机错了，应在陨铁完全融化前，加入三钱星沙，中和其燥性。”
“最后的塑形步骤，用九天罡风淬炼，更是错上加错。
此举只会让蛊虫灵性大失。
应当改用月华之精温养七七四十九日，方能灵性自生。”
“若按我说的改，此蛊威力，至少提升五成。”
丹火真人听得目瞪口呆。
他脑中飞速推演，越是推演，越是心惊，越是心惊，越是狂喜！
神月大人说的每一处修改，都仿佛神来之笔，将他原本配方中的所有滞涩之处，全部打通！
“噗通！”
这位在外界受万人敬仰的炼道宗师，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大人之才，胜过天上繁星！
小人……拜服！”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说指点铁臂翁是高屋建瓴，那修改仙蛊配方，就是真正的神迹！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一个略显稚嫩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神月大人，晚辈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智道蛊仙。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
“讲。”
神月佑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那智道蛊仙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跳的问题。
“敢问大人，何为‘命运’？”
命运！
这个词，是所有蛊仙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神月佑笑了。
“命运，并非高悬于顶，不可更改的天条。”
“它只是无数因果线的集合体。”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一只翅膀破损，正在花丛中挣扎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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