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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哼了两声，如实道，“也不光是我一个人，小桃子也帮了忙，她是想死，但被小桃子制服了。”
“那你们又是如何让她开口的？”
“那好办。”
说到这个唐纪元就一副志得满满的样子，“我跟你说啊，虽然你是刑部尚书，刑部大牢有那么多刑罚，但是有时候还真得靠我们。”
“说重点。”
“小桃子每天给她挠脚心，挠了三天她实在受不了了就全交代了。”
沈慈忍住笑，仿佛在说，你们可真够损的啊。
柳明修想了下，拍了拍唐纪元的肩膀：“把人看好了，等这边事结束了我去见见此人。”
“放心好了，现在赶她走她都不会走。”
唐纪元完全忘了他对柳明修的敌意，两人倒像是共事的幕僚。
他没再解释，瞥了一眼桌上一堆珍贵药材，啧啧了两声就走了。
他一走拂冬就端着药进来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多余了，将药交到柳明修手里，冲沈慈坏笑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柳明修照常将药吹凉了送到她的嘴边，但是沈慈一闻到那浓重的苦药味就皱起了眉头，她轻轻摇了摇头：“不。”
许久没说话，声音撕裂一般，喉咙也像灼烧着。
“乖，不喝药怎么会好，不好怎么报仇。”
沈慈嘟了嘟嘴，还是不太想喝。
柳明修将勺子收了回来，笑道：“是不是还想我喂你？”
“不要。”
沈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生怕柳明修再给她嘴对嘴喂药。
“你喝。”
沈慈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喝一口。
柳明修想也没想，端着碗就咕咚了一口，那苦味直逼腹腔，让他好看的剑眉也在一瞬间拧到了一起，确实苦！
沈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但柳明修很快将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
“苦不苦？”
她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盯着碗里黑漆漆的药。
“我给你试试有没有毒，苦不苦你都得喝，别讨价还价。”
一听到柳明修说试毒，沈慈的心里莫名觉得很甜。
“好吧。”
看在他这么有心的份上，再苦她都要喝的。
喝了几天药沈慈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次喝药都是柳明修亲自来喂，从来不假手他人，这日拂冬又将药送来，看着脸色红润气色不错的沈慈做了个鬼脸就跑了，柳明修端起药碗看了会，这几日他天天试药，虽然没试出毒来但都已经习惯了，这药确实苦，所以他命拂冬准备了些蜜饯，这些天沈慈已经能吃了。
柳明修喝完一口后顺势就将勺子送到沈慈嘴边，沈慈刚要张嘴，柳明修只觉得胸口一痛，一股腥甜涌了上来，他嗖然扭头，一口血吐到地上。
乌黑的血迹明晃晃地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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