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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刚接手，城防的进出没有把控好，眼下名单无处查起。
那些人一进城就如同老鼠一般四处散开，各地散播，姜鹤忙活了两宿没合眼，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信陵，还好，这不是真的鼠疫，只是从鼠疫从提取的病毒，强行灌入那些死士的身体里，再由他们去跟其他人接触进行传播，只要不与人接触便没事，不会自然扩散。”
“太好了，我这便去找温子明。”
姜鹤拦住他：“我去吧。”
柳明修还要去一趟南城找秦捕头，便同意了，可是没想到等他回了衙门，姜鹤还没回来。
“昭昭，姜鹤回来过吗？”
沈慈摇摇头：“早起到现在就没见过他，出了什么事？”
怕她担心，柳明修摇头安抚道：“没事，你跟拂冬待着，哪也别去。”
说完就要走，沈慈一把拉住他，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垫起脚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她越发胆大，柳明修也很享受。
“把面巾戴上。”
替他戴好面巾，沈慈才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开。
人还没到长安街，就听见不远处闹哄哄的，目之所及的地方是一群老百姓围在一起，气愤地朝着中心扔东西。
群情激奋，柳明修心下一慌，这种时候的确容易让人产生暴躁的情绪，但是这些情绪也能将事情往更坏的方向推进，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
人群中央有一个人正茫然无措地站在那，平时眼底的光芒已经消失殆尽，柳明修一眼便瞧见了失了魂一般的姜鹤，人群里有人往他身上丢东西，口中的谩骂不堪入耳。
柳明修拨开人群冲了进去，一把拉过他：“怎么了？”
姜鹤的对面正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子，渐冷的天气里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衣，甚至连胳膊上的袖子也撸了出来，露出一截黝黑粗壮的手臂。
男人瞪着姜鹤，大声质问：“就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当年徐家堡的那场瘟疫就是你害的！”
姜鹤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的目光竟然带了些闪躲和怯弱，柳明修从未见过这样的姜鹤，他平日里虽然清冷，但自信又睿智，何曾是这副模样。
柳明修顿时便有些生气，瞪着对面的男人厉喝：“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是什么人？”
男人冷笑一声，“你自己问问他，十三年前，可是他将一件染了毒的血衣扔进了井里，导致村名用水后尽数感染了鼠疫？”
众人的目光如同毒辣的日光一般直射在姜鹤的身上，柳明修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等着他为自己辩驳几句，可是姜鹤只是颓然地站着，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缄默不言。
“你说话啊！”
不管柳明修多着急，他仍旧一声不吭地站着，独自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掷来的蔬果。
“够了。”
柳明修怒喝一声，红着眼看向四周，“十三年前的事我会查清楚，但眼下这场鼠疫跟他有何关系？在这里煽风点火只会延误治疗时机，想想你们的亲朋好友，请大家理智一些！”
话音一落，人群才稍稍安分了一些，可对面那男人似乎不咬死姜鹤就不罢休，他也怒喝起来：“谁都知道你俩关系非同寻常，查清楚？你怎么查？又让我们如何相信结果？”
“我相信！”
一道红色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美人绝色，又带着几分清冷，她不顾众人目光径直走到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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