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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林俊到底是怎么绕过我的二代技术夺取你们的控制权的？”
在张维的质问下，三女一五一十地将林俊所有的谋划倾盘托出。
“原来是用AI生成语音吗……”
张维哑然失笑，哭笑不得，他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混杂着自嘲与恍然的叹息。
作为一个沉浸在神经科学领域多年的老学究，他对当下流行的人工智能技术确实有些脱节，不太了解。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二代技术存在什么致命的漏洞，被那个叫林俊的家伙给破解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简单粗暴的降维打击。
“看来我也快跟不上时代了，要变成老古董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懊恼还是佩服，“居然被一个门外汉小子上了一课。”
“不过……”
张维目光炯炯，把视线投向陈婉婷，这位一贯保持端庄姿态的护士长，此刻却呼吸急促，原本从容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仍然强装镇定。
“婉婷，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林俊跑到你们的办公室，在你电脑上发现秘钥这么严重的事故却没有任何的通报？”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科室的大部分区域都是有监控，都有情报组在盯着。”
张维缓缓抬起右手，镜片后的目光锐如鹰隼，在实验室幽蓝的冷光下，镜片边缘倏然划过一道冰冷的反光，映出他此刻毫无波动的表情。
“我没记错的话，情报组的每日简报，最终都是汇总到你这里做一轮筛选的。
你过滤后才会将有价值的部分呈交上来。”
张维停顿片刻，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陈婉婷：“那现在的问题很有趣了——这是情报组彻头彻尾的失职，还是说有人一开始就选择了知情不报呢？”
“唉……”
陈婉婷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得体笑容的脸上，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媚意的眼睛，现在却黯淡无光，直直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既然都走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张。
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陈婉婷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盘托出。
“没错，林俊能走到这一步，确实是我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
哪怕是小雨她们三个现在还处在呆滞期的三女，在听到陈婉婷的承认之后，脑神经元都不自觉地调动，恢复意识认真地听取陈婉婷的自白。
“那天，情报组把监控发给我。”
陈婉婷回忆起那个转折点，摇了摇头，“林俊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贴在会议室的门上偷听。
就凭那天说的那些话，我就知道这些刺激已经足够让他摆脱洗脑的效果觉醒了。”
张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一个早已知晓结局的故事：“所以，你没有上报。”
“上报？”
陈婉婷嗤笑一声，“上报了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是你们再把他抓来，加强一下洗脑，让他继续当傻子，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受够了！
受够了当你们的提线木偶！
受够了每天像条母狗一样被你们呼来喝去，我每天都想摆脱被控制的束缚，我也想自由！”
“所以，当我看到林俊趁着我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室在我的电脑上翻找资料的时候，我没有阻止。
甚至，当情报组再次发来异常警报时，我直接动用我的权限把那段他窃取秘钥的监控记录给彻底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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