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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冒险了，”
她心说，“以沈和正的的谨慎，进屋探查多半要被发现，到时候肯定会被抓现行的。”
“的确很冒险，”
顾岁寒听见“自己”
的心声这样说道，吓了她一激灵，差点以为自己的存在被过去的自己发现了。
但紧接着她就发现这不过是“自己”
也在想同一件事，因为“自己”
自顾自地接着往下想，“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赌一把吧。
据说沈和正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到自己的客房里，算是一个怪癖，试一把总归不吃亏……谁！”
顾岁寒被“自己”
突然加大的心声吓了一-大跳。
视角突然旋转，“顾岁寒”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疑的动静，转头向后看了过去。
但是现在的顾岁寒还没来得及看清，忽然感觉“自己”
的嘴里一轻，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地响声从右后方传来——
她感觉自己被人用闷棍敲了后脑勺似的，眼前猛得一黑，意识也从过去的自己身上脱离了出来，飞向了高空，随后又狠狠摔向了地面。
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像隔了层水一样。
过去的自己似乎就是这样被人发现了。
这个认知堪称荒谬，她以为自己是因为细节上的问题被沈和正发现，比如说隐藏得不够好，比如说潜入他屋子时被发现了……她什么都猜测过了，却万万没想到理由只是武器不够结实。
那把被她叼在嘴里的齿间刃，在她转头时刃身和嘴里叼的那块木头分离，就这样掉在了地上，惊动了屋里的沈和正。
她茫然地想：“这也太儿戏了。”
落棋阁里的武器基本是所有人公用的，齿间刃这种要接触嘴的武器应当是用一次就换掉木头的部分，阁里的武器师傅检查过后，会送还到武器库里等下一个人来借用。
那她到底为什么正正好好拿到了一把坏的？
朦胧中，她听见谢停舟和蒋奚的声音。
两个人低声聊着天，顾岁寒从里面听到“记忆”
“宋将军”
一类的字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回来了。
好可惜，后面的事她不知道了，本来还以为能在过去的环境里看到碎曦的下落呢。
她略带失落地睁开了眼，缓过了刚见天光时眼前那阵眩晕，看见了谢停舟充满关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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