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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抱歉，她今晚一直在逗子规，或许只是想给自己的表白找一个自信的点，肖子规的醋意就是这个点，让她忍不住反复刺激。
刚想解释，袖口的衣服被肖子规轻轻扯住了。
“宋词。”
肖子规抬起脸，墨色的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和慌乱，“能不能不要去。”
宋词仿若意识到她想说什么，微微低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肖子规的眼睛，从唇齿间轻轻吐出询问，“为什么？”
“因为”
肖子规攥紧她的衣服，心脏跳的好快，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
眼睛轻轻颤着，没想到自己没出息的只是说一句喜欢都会这么紧张。
现在好像与她预想中表白的时候从容自信的自己有很大出入。
宋词没有催促，眼神注视着肖子规，温柔又克制。
肖子规咬了咬牙，“我喜欢你！”
“肖子规。”
宋词叫她的名字，字字很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肖子规的指尖。
“再说一次。”
肖子规抬眼，正撞进宋词氤氲着雾气，又盛满细碎星光的眼睛里。
“我说我喜欢你，阿词。”
好在说出口后第二遍就顺畅多了，虽然声线仍有些抖动。
“我不想你和别人约会。”
宋词没应，只是一直这样看着肖子规，像是要把此刻刻进心里。
过了很久，宋词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眼底那点红还没褪去，笑意已经从嘴角漫开。
慢慢靠近她，直至呼吸相闻才停下，“你知道我要和你说的是什么吗？”
“是”
肖子规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涩，“是什么？”
肖子规脸红的不行，鼻息间全是宋词刚洗完澡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混沌，宋词好像是在洗澡前说有事和她说来着。
宋词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还停在肖子规手背上，此刻轻轻收拢，将那几根因为紧张而微蜷的手指握进掌心。
“要和你说的事是”
宋词垂下眼，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突然倾身向前。
肖子规瞳孔震动，不管是宋词近的根本没有距离的脸，和紧贴在唇上的柔软触感都让她脑子一片混沌。
宋词很快退开，将不小心滑落的一缕长发挽至耳后，面颊有些发热。
“我也喜欢你。”
宋词说的很轻，很慢，让肖子规可以清楚听见每一个字。
肖子规愣愣地看着她，好像石化了。
颤抖的嘴唇张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宋词等了一会，肖子规还是木木的，宋词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见肖子规一副CPU烧掉的表情有些好笑，“怎么变得这么呆。”
缓了一会，肖子规轻轻眨了眨眼，好像有些活过来了，宋词刚刚亲自己了！
还说是她也喜欢自己！
她看着宋词红润的唇，不自觉的吞咽。
上次的不算，她其实只有零碎的记忆，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亲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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