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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召集圣教诸多道友在东海流波山会晤，想来你们青云也会去，小兄弟不想凑凑热闹吗！”
他也不等张小凡回答，一股凌然之势从他身上升起，此人若有万丈豪情。
“小兄弟，日后青云混不下去，我鬼王宗的大门为你躺开。”
看着鬼王消失，张小凡心里怅然若失，在对方气势压迫下，他仿若蝼蚁仰视大山。
一时间他信念动摇，大丈夫是否当如此：驾驭群众，指点江山，在人间纵横捭阖。
水月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但他们的动作却看的一清二楚，鬼王刚刚强行索取神兵，张小凡放弃了法宝，看到张小凡被鬼王气势压迫的心神动荡，水月心里更是快意。
“前辈，你说修道是为了什么？”
九尾淫蛇略微沉默，这可是个宏大无比的问题。
“自由！”
他又补充了一句，“大自由！”
“天地任我遨游，人间肆意纵横。
生不在天，死不由魔，傲啸天地，世间称尊，如此一生，岂不快哉！”
“……”
张小凡神智略清，人生不同追求，自己何必跟他人比。
随即打趣，“我还以为前辈你想纵横花丛，做淫中至尊呢！”
张小凡记仇，九尾淫蛇这么吓唬过他。
“此乃本尊早已做到之事！”
九尾淫蛇扳回局面。
“如今前辈却困在我这小小身躯，是否郁郁不得志？”
张小凡反击。
“千重难，万丛劫，不动我心。
天亮前的黑暗而已，他日我若反客为主，你的诸多美人，我替你照顾。”
“老淫蛇！
……”
张小凡大败。
张小凡彻底清醒，他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其他人，而是身体里这一位，这老淫蛇生前至少太清境，说不定不弱于青叶祖师。
他两个共用一个身体，他为主，九尾淫蛇为辅，但九尾淫蛇是大魔头。
张小凡也看出来了，他的身体隐患极多，导致九尾淫蛇现在不但不敢图谋他的身体，反而要跟他合作解决问题，指点他修炼。
老淫蛇既是他的师傅，也是他最大的敌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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