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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盯着它看了三秒叹了口气，他把自己的碗放下端过地上那碗吹了吹。
“行了吃吧。”
阿绯低头舔了一口尾巴轻轻晃了晃，清羽看着那条晃来晃去的尾巴忽然伸手按住了，阿绯抬头看他，
“吃饭就吃饭晃什么晃跟狗似的。”
阿绯尾巴一僵，然后它一尾巴扫在他脸上，清羽被扫了一脸毛眯着眼睛看它，阿绯继续低头舔粥尾巴消停了但耳朵尖红得滴血。
洗完碗，清羽回到房间，却看到被子居然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压出了棱。
“倒是有规矩。”
清羽嘀咕了一句，推门出去。
院子里，那只红毛狐狸正蹲在香案前，两只前爪捧着个苹果，啃得专注。
听见动静，它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边还沾着苹果渣。
清羽乐了：“你不是走了吗？”
狐狸把苹果咽下去，舔了舔嘴边的毛。
“饿了。”
“观里没别的。”
“有苹果。”
清羽走过去，在它旁边蹲下，伸手从供盘里也拿了个苹果，在身上蹭了蹭就啃。
“吃完了就走？”
狐狸没吭声。
“问你话呢。”
狐狸把苹果核放下，转头看着他。
那双金褐色的瞳孔在日光下细细地收成一条线。
“我能在你这儿住几天吗？”
清羽啃苹果的动作一顿。
“我付房租。”
狐狸补充道。
“你拿什么付？”
狐狸想了想，用爪子指了指自己。
“我能看家。”
清羽噗地笑出声：“我一个道士，家里有什么值得看的？”
狐狸认真地想了想。
“苹果。”
清羽笑得差点被苹果呛着。
狐狸就这么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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