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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火红色的袍子被照得有些刺眼。
他的头发重新束过了，用一根白玉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越发……
清羽迅速把目光移开。
“看了。”
“好看吗？”
“你一个男的，问别人好不好看，你害不害臊？”
殷灼歪头。
“我只是想知道，我变得像不像人。
万一哪里没变好，出去被人看出来就麻烦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变形是否完美”
这个技术问题。
但清羽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
这只骚包狐狸在装。
清羽深吸一口气，坐起来，盯着殷灼看了三秒。
“你变得很好。”
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得不能再好了。
行了吧？”
殷灼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殷灼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梳妆台前，又拿起铜镜看了看。
清羽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只狐狸，明明心里美得要命，还要装作一副“我只是在检查变形效果”
的正经样子。
真不愧是男狐狸精。
收拾妥当，两人下楼吃早饭。
殷灼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一顶帷帽出来，白色的纱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清羽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还差不多。
但他们刚走下楼梯，殷灼就把帷帽摘了。
“干嘛摘了？”
“闷。”
“你刚才不是说怕被人看出来？”
殷灼想了想。
“戴帷帽更引人注目。”
清羽竟然无法反驳。
他们在一楼大堂找了个角落坐下，清羽点了两碗面。
殷灼坐在他对面，把帷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姿态端正，目不斜视。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周围。
大堂里吃早饭的人不少，有商旅、有路人、有带着孩子的夫妇。
殷灼扫了一圈，发现至少有五个人在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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