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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脑后。
“肯定是表弟那小子在跟妈妈闹着玩呢。”
我自言自语道，“他们说不定在玩什么新游戏，不然怎么会有那种声音。”
一想到晚上妈妈答应我的“奖励”
，我就把那点小小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黑丝制服在床上等我的样子。
“不管了，先回家再说。”
我心里想着，“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问她。”
我一路飞奔回家，钥匙在锁孔里拧出清脆的响，我急吼吼推开门，连玄关的拖鞋都踢歪了一只。
客厅里的空气黏糊糊的，飘着股汗味混着妈妈香水的甜腻劲儿。
我一眼就瞧见沙发上的两个人——妈妈和表弟挨得近，妈妈脸涨得跟煮红的虾似的，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浸得白色制服的领口发潮；表弟光着膀子，后背的汗把沙发垫都浸出个浅印子。
“妈，我回来啦！”
我喊着，眼睛在屋里扫了圈——咦，妈妈腿上的黑丝呢？今天早上她还穿着在我面前晃，说今天晚上要穿给我看的。
妈妈被我喊得一哆嗦，手忙脚乱扯了扯制服下摆，声音里带着点慌：“你……你回来啦？快……快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
我没动，目光又落回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紧身制服，可黑丝没了，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晃眼，膝盖上还沾着点灰。
“妈，你的黑丝呢？”
我问，“怎么不穿了？”
妈妈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哦……那个……打球的时候不小心勾破了，我就脱了……”
“是啊，表哥。”
表弟在旁边接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姨妈打球可拼了，跳起来救球的时候，黑丝被桌角勾了个大洞，她嫌难看，就脱了。”
我听了，皱着眉“哦”
了一声。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妈妈向来爱干净，衣服破了肯定不会再穿。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妈妈跟前，闻着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香水的味道，下身又开始有点反应。
“真的吗？”
我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那晚上……你还穿什么给我看？”
妈妈被我问得浑身一僵，一把推开我，嗔怪道：“小色鬼，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
快去洗手！”
我噘着嘴往餐厅走，眼睛还黏在妈妈光溜溜的腿上——白得像刚剥的煮鸡蛋，膝盖上那点灰印子倒像故意蹭的小瑕疵，勾得人心里发慌。
餐桌上摆着我最爱的红烧肉，油光蹭亮的肉块堆成小山，可我压根没胃口，满脑子都是妈妈早上说的“晚上穿黑丝给你看”
，结果现在腿上空空的，只剩两条晃眼的白腿。
“妈，你坐我这儿呗。”
我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拍了拍座垫，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黏劲儿。
平时吃饭妈妈总坐我旁边，今天怎么回事？
表弟那小子跟个跟屁虫似的贴在她边上，肩膀都快蹭到妈妈胳膊了，妈妈居然没躲，还笑着夹了块肉给他。
“哎呀，你表弟今天来家里玩，就让他坐我旁边嘛。”
妈妈端着汤碗，热气熏得她脸颊更红，“你都多大了，还跟弟弟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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