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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汝死之前在想什么不知道。
但这世间最残酷的死法，莫过於感受生机快速消失和剧痛，但神志清醒能听到仇人的每一个字。
而且是当著自己的面栽赃，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暴怒之下生机流逝的就会更快。
而且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看著瞪大双眼生机断绝的周延汝，曹漕槽缓缓起身。
“你们这些垃圾真的应该感谢陛下，如果依照我的本意，必让你们尝尽天下所有酷刑哀嚎而死。”
“因为你们所谓的布局一旦成功，將会有无数人惨死，国力衰弱外敌入侵，必將赤地千里遍地白骨。”
...
曹化雨漫步街头，最后在归家院的门口停下。
如今的归家院早已不是之前的江南第一青楼，这里被户部和礼部接管。
財產充公人员拿下定罪，但被网罗而来的瘦马雏形都还在。
这些都是从民间搜集而来的孩子，有女童也有男童。
这些孩子都有一个共通点，孤儿，亦或者家里穷。
“你们的遭遇陛下已经知晓，所以你们不会被遣送回原籍，因为那样是把你们再一次投入火坑。”
“但那些买卖你们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无论是什么原因卖儿卖女者都会受到惩罚，陛下说你们是大明子民，受大明护佑。”
“你们的爹娘养不起，那就由大明来养。”
“苏州已设立养济院，你们入养济院生活由朝廷供养，可入学堂，亦可参科举。”
他说完看向眼前的数十个孩童。
“你们的名字被送上了陛下的御案，陛下言，待成年后，希望你们的名字能出现在科举榜单之上。”
“你们的肩膀，也担著我大明长城。”
简短的一番话，让这群年不过十一二岁的孩童紧捏衣角泪水满面。
被家里人卖掉，被人当做牲畜抽打教导的他们。
在这一刻有了家。
曹化雨走到一个年仅十一二岁，但已经展现出美人胚子的小女孩面前。
“你不叫杨影怜，因为你叫杨爱。”
“因为你是陛下的大明子民，所以无需改名也不用改名。”
“希望他日，杨爱之名能天下皆知！”
至此，大明將再无秦淮八艷之一的名妓柳如是。
而是才女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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