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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苍老但绝不衰弱的声音,属于领导了护廷十三番队两千多年的那个人。
“……您不知道我是谁吗?山本老队长。”
久泽的嘴角缓缓勾出一个苦笑,他抬手将面具推了上去。
顿时传来一片不敢置信的窃窃私语。
“伊庭队长?”
似乎是之前认识他的队长。
“伊庭久泽?”
喂喂,四枫院的公主大人你能不能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啊。
“……队长?”
这个声音里有着迷惑不解还有些虚弱。
好久不见了,朽木。
久泽刻意的忽视了那双眼,只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怎么可能……你……”
山本总队长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怎么了?老队长?”
久泽努力地想笑,但是立刻涌上来的那些记忆让他根本笑不出来。
“你……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留在王座还是死在虚圈?”
久泽强压下奔涌的血气,“呵呵,我的运气不太好,没死成,成了虚。”
“……你……”
“呵呵,其实山本老队长您也应该知道所谓的王族是什么货色不是么?”
久泽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而王族特务的‘待遇’您也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
山本总队长终于沉默,一贯站得笔直的身体居然在微微颤抖。
“不过也算了,后来我才知道,尸魂界根本只能完全服从王座,您做的已经够好了。”
停顿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至少在成为王族特务之前我还不知道我的前途居然是如此绝望,让我多开心了几分钟。”
久泽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说明对错,他是被牺牲了没错,但是尸魂界根本不可能违背王座——尸魂界的核心掌握在王座手中,即便那个掌控者不像他一样可以随意操作,核心一旦被毁尸魂界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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