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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口沾了点暗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她心头发紧，下意识站起来：“殿下。”
南怀瑾“嗯”
了一声，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动作有点急，喉结滚动了一下。
“用过膳了？”
他问，声音有点哑。
“用过了。”
叶知雪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南怀瑾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叶知雪这才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
“今天的事，”
南怀瑾开口，语气平淡，“听说了？”
叶知雪点点头，又摇摇头：“只知道个大概。”
“皇后宫里的人，在你院子里埋东西。”
南怀瑾说得很直白，“巫蛊，扎的是你。”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见，叶知雪还是心头一颤。
她攥紧了衣角，指尖发白。
“怕了？”
南怀瑾抬眼看着她。
叶知雪咬咬唇，老实点头：“有点。”
“怕就对了。”
南怀瑾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这宫里，想要你命的人，不止一个。”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忍。
叶知雪脸色更白了。
“不过，”
南怀瑾话锋一转，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孤既然许你太子妃之位，就不会让人轻易动你。”
叶知雪抬眼看他。
烛光下，他眸色深沉，像不见底的寒潭，但眼底深处，似乎有那么一点……笃定？
“那宫女……”
她小声问。
“招了。”
南怀瑾语气没什么波澜，“说是皇后身边嬷嬷指使的，想让你‘病’上一场，最好一病不起。”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叶知雪听得脊背发凉。
一病不起……那不就是让她死？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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