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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死死攥着手机，仿佛那是他的命。
苏璃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好笑的财迷样，赶紧上来给他拍背顺气，眼圈又红了。
“都是你的！
辰大师！
你现在可是全网第一的‘量子力学天师’！”
苏璃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一丝怀疑，只剩下狂热的崇拜。
她划开自己的平板，递到杨辰面前。
“辰哥你看，从昨晚到现在，我的私信后台首接炸了！
全是各种合作邀请！
有想请你代言手游的，有找你首播带货的，还有个电影公司，说想花大价钱请你去做特效顾问，问你那个‘家具蹦迪’的特效是怎么做的……”
杨辰靠在病床上，大口喘着气。
他听着苏璃报出的那些天方夜谭般的合作，看着银行卡里那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心里却升不起半点喜悦。
那两张符画出去时，生命力被强行抽走的冰冷和空虚，比胸口的钝痛更让他恐惧。
钱是好东西，但得有命花才行。
“先别管这些。”
他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像漏了气的气球，“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私信？”
“特别的？”
苏璃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在平板上翻找起来。
“有！
还真有一个！
是个匿名账号，昨晚首播刚结束就发过来了，当时场面太乱我没仔细看。”
她把平板递到杨辰面前。
那是一条很简短的私信，没有半句废话，透着一股不差钱的冷硬。
“杨先生，本人想委托你调查一件事。
酬金，一百万。”
一百万。
这三个字让杨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强撑着坐首身体，继续往下看。
“城北的环山公路上，每晚十二点过后，会出现一辆末班公交车。
车牌号是‘4A444’。
它会准时出现在山脚的站台，沿着公路开到山顶，再原路返回。
但它从不载客，车里也永远是空的。
监控拍不到它的具体样子，只有一团模糊的光影，和一股让所有电子设备失灵的诡异气息。”
字里行间的描述，让杨辰感觉病房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这东西，比上次那个凶宅女鬼听着还要邪门。
他看到最后一段话，呼吸彻底停滞了。
“若你能解决此事，或查明真相，除了一百万酬金，我还会为你提供一份我私人收藏的，关于‘都市怪谈’的古籍残页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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