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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杨辰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他看着老道士手里那枚铜钱，又看看满地叮当作响的“业绩”
，下意识地问：“什么因？”
老道士没首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
“贫道方才在你识海里设了个小小的幻境，用以考验你的心性。”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只是贫道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在里面开着拖拉机，还放着二手月季的？”
杨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拖拉机？二手月季？
那不是他潜意识里为了对抗恐惧和愧疚，瞎搞出来的沙雕玩意儿吗？这老道士怎么……他进我脑子里了？还全程围观了？！
一想到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甚至包括那个跳霹雳舞的诅咒黑影，全被这老前辈看了个精光，杨辰的脸“刷”
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前……前辈，你……”
他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贫道清风，一介山野道人。”
老道士自报家门，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来此地，是为了追查那只失控的小熊怨灵。”
听到“小熊怨灵”
，杨辰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尴尬了，脱口而出：“那林晓雅她人呢？她没事吧？”
“贫道己将她送出此地，暂时稳住了她体内的封印。”
清风道长看着杨辰，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奇物种，“说起来，当年还是我将那怨灵封入她体内的。”
杨辰的表情凝固了。
他脑子里“嗡”
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
当年在医院，毁了林晓雅人生的，就是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道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辰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质问。
“为了救她。”
清风道长的回答简单得近乎冷酷，“我发现那怨灵时，它己成气候，凶险万分。
而那个女孩，八字纯阴，命格将绝，是它最好的容器，也是唯一能以命养命，压制它的法子。”
他像是没看到杨辰脸上的震惊，继续说：“这本是一个脆弱的平衡。
再过几年，等她阳寿耗尽，我便可将那怨灵连同她的躯壳一同火化，送她们解脱。”
“可你，用那不知所谓的‘云驱鬼’，提前打破了这个平衡。”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杨辰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强烈的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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