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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才低眉顺目，回道：“臣妾刚才饮了口酒，呛了一下，多谢皇上关心。”
美人柔声回应，姿态优雅，挑不出一丝错处。
一众后妃吃惊，想不到她能如此镇定自若，端庄得体。
听了她的回话，云肃却没有就此摆休，追问道：“你素日都不好饮酒，今日怎么来了兴致？”
他看向她面前桌上放着的果酒，想，难不成是喝了果酒呛着了？
清玉眼珠子转着，思量着要怎么回皇上的话。
另一端的长乐长公主就赶在她之前，替她回了。
“是臣妹请璇美人吃的酒，没成想娘娘不善饮酒，反倒害她失仪，皇上恕罪。”
云肃转头看她，长乐见他看自己，有一丝紧张，她一向同自己这位皇兄关系浅淡，说不上什么话。
或许是云肃从小就是作为储君培养，养的太过严苛认真，让人难以接近，长乐不怎么敢在他面前放肆。
她揪着心，内心惴惴，云肃却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
宫宴继续，殿内气氛并没有因这一段小小插曲而改变。
宫廷夜宴，怎会缺少歌舞乐曲，不多时，殿内敞开，从外如鱼贯入，迎进来一群美艳舞姬。
清玉吃着精致的菜食，时不时抬眼看看。
其中领舞的女子她认识，正是从前教习她舞蹈的李司仪。
李乐是宫内司仪部女官，身材姣好，舞姿惊人，在一众舞女中打眼无比。
清玉看着，不免开始出神，心思飘向远方。
若是没有摔那一跤，此刻，她也能站在台上跳舞。
想着，又想到皇上许诺她的，今日过后，会晋封她的位份，也不知还做不作数。
歌舞升平，众人玩的高兴。
今夜还会燃放烟花炮竹，殿外布置了不少庭院用来歇脚。
皇后高雯站起，挥挥手，让众人出去寻乐。
说罢，她又转身看向云肃，面色含春，声音柔道：“皇上也一同去罢。”
云肃颔首，从坐上起身，高雯伸手想去挽他，却被他侧身避开。
她面色难看，手在空中寂寞，不甘心收了回去。
“皇后先行，”
云肃面容冷淡，绕过她，径直往下走，他身后的富全连忙跟上。
富全头也不敢抬，生怕看见皇后难堪的一面。
其实也在常理之中，皇上对其他人一贯如此，态度疏离，不刻薄，不厚爱，就算是皇后也难逃于此。
从前是这样，先下却有了特例。
行下御阶，富全开口叫住正要出去的清玉。
“璇美人留步！”
清玉回头，入眼便是云肃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位置，嘴角噙着笑，她心中欢喜，立马高高兴兴提着裙摆上去。
“皇上。”
她柔声叫道。
云肃看着她，眸子温柔，将手递了出去。
清玉了然，伸手与他交握。
温热的大掌包裹住自己的手，从交握处传递阵阵暖意，一直传到了她心坎上。
云肃握紧她的，指骨挤入她手的缝隙，十指交握，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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