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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直接问，别阴阳怪气的。”
俞风城点点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昆仑山太远了，”
他闷声说，“能不能换个近点的地方？”
白新羽愣了一下，笑了。
【晏翔】
周翔洗完澡出来，看见晏明修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周翔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他以前跟别人的合照，年代久远。
“这谁翻出来的？”
晏明修没说话。
周翔在他旁边坐下，歪头看他：“怎么了？”
晏明修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周翔看着他那样，忽然明白了，有点想笑：“你这是又不高兴了？”
晏明修终于开口：“没有。”
“那你干嘛呢？”
晏明修把平板关了，放一边，起身要走。
周翔一把拉住他：“晏明修。”
晏明修站在那，没动。
周翔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那就只是一张合照……我还有你和汪冬雨的合照呢。”
晏明修垂着眼，沉默了几秒，才说：“对不起，是我管的多了吗？”
周翔愣了一下。
“我是问过你很多以前的事，”
晏明修声音很低，“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但我前几天还看见他和你的新闻……”
他没说完，但周翔懂了。
周翔看着他，心里有点软，又有点酸。
“晏明修，”
他抬手摸摸他的脸，“我跟他的事，都过去了。”
晏明修抬眼看他。
“我现在跟谁在一起？”
周翔问他。
晏明修没说话，但眼睛里的那股冷意散了点。
周翔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回答我。”
“……我。”
“谁？”
晏明修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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