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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刀配好人……那白虎刃嘛，挂在我墙上也是蒙尘。”
夜风骤停，连乌啼都不再嚼草。
李玄胸腔剧烈起伏，那双阴鹫眼眸深处，仿佛有漆黑毒焰猛地窜起，又被强行摁灭。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镶嵌着血玉的宝刀白虎刃挂在腰间的触感，那无上的恩宠荣光……
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亲旨禁足，你竟敢——”
“哎，”
南宫月笑吟吟地打断，
“陛下只说‘无诏不得出府’，可没说……我的刀不能出府啊？”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李玄紧绷的下颌，
“更何况是玄哥这样的大忠臣‘暂借’去观摩把-玩？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会体谅你爱刀心切吧？”
夜风穿过门缝，掀起南宫月一缕微散的发丝。
他仍是那副懒散模样，眼底却藏着淬利的试探，是让李玄极其不适的、仿佛看穿他所有嫉恨渴望的从容。
李玄胸腔剧烈起伏一瞬，又归于死寂。
他死死盯着南宫月，试图穿透这副玩世不恭甚至带着些邪气的臭皮囊，看清里头究竟藏着多少算计，多少那令他憎恶的、源自陛下偏宠的底气。
许久，李玄极缓极缓地，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也扭曲到极点的笑。
“南宫月，”
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浸满毒汁，
“你最好别骗我。”
南宫月对李玄话里浸-透的威胁浑不在意，面上仍是那副懒散模样，从门缝里瞅着他：
“玄哥这是哪里话，我何时骗过你？”
李玄眼底寒光一闪，狡黠立现。
“空口无凭。
你先将白虎刃取来予我，我即刻便去面圣陈情。”
李玄他打的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的主意。
南宫月“嗤”
得一声笑出来，干脆地摇头。
“玄哥，这可不合规矩。
好歹你得让我先瞧瞧陛下亲笔写的、准许我半月遛一次马的条子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比划，
“好买卖，讲究个一手交诏书，一手交宝刀。
公平得很。”
李玄面色一沉，怒意浮现。
“你先给！”
“你先说。”
南宫月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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