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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摸了摸脸侧的伤，“反正脸已经毁过一次，这点伤痕我已经不在乎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幸运。”
“嗯。”
顾言深点头，只自己笑。
那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死这件事，并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
但秦落却哽了喉，“你的胃病……”
“骗了你。”
顾言深轻笑，像是说着再寻常不过的事，“不是一般的胃病，是胃癌。”
从他口中说出来，秦落强装的冷静，彻底崩塌。
一下子，视线就模糊了，她咽着哽咽，“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
顾言深眯了眯视线，仿佛看向很久之前，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是她父亲死后吧。
那时候他那么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以至于连她父亲去世的消息都不敢告诉她，后来他想要给她一个家，但却突然查出了胃癌。
他能怎么办呢？
放她走，她只能回家，知道父亲已经去世，她该有多伤心？
他自私的以为，宁愿让她以为父亲还好好的活着，留着一个念想，也不想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模样。
其实，是自私吧。
他不想放她走。
他想着，能走多远是多远吧，只要有她陪着，就很好。
如果哪天他真的走了，她还可以去过自己的余生。
其实十年，他不是没想过给她一个婚姻，可他给不起。
“能不能，陪我最后三个倩？”
顾言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问她。
秦落终于知道，他所说的三个倩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言深，你爱过我吗？”
她满眼泪雾的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时至今日，她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顾言深看着她。
“秦落，不是爱过，是一直爱着。”
眼泪落下，秦落扬起脸来，笑着，哭着，泪流满面。
三个倩的时间，每一天都仿佛在梦中。
顾言深从未想过，还能看见秦落微笑的模样，那样岁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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