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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整得太好了。
好得……不像人。”
“三天前她回家，整个人确实变漂亮了，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样。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婉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昨天晚上，我去她房间找她。
她正在梳头。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好像有点松。”
“我走过去想帮她整理头发，结果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颊……”
林婉顿住了，似乎在回忆某种恶心的触感。
“什么感觉？”
张道初眯起眼睛。
“冰的。”
林婉看着张道初，“不是那种手凉的冰，是像……像冻猪肉一样的那种死寂的冰凉！
而且……”
“而且我稍微用力一搓，她的脸皮……竟然随着我的手移位了！”
“就像是……那张脸根本不是长在她肉上的，而是像一张面具一样，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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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正在啃鸡爪的黄二爷动作一顿。
就连玉佩里的长乐公主，也停止了吐槽，发出了一声轻咦。
“画皮？”
长乐的声音在张道初脑海里响起。
张道初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尖叫一声，把我推出去，把门反锁了。
今天一早我再去敲门……人不见了。”
林婉握紧了酒瓶，指关节发白，“我去查了那家整形医院。
表面上手续齐全，但我调取监控发现，每天晚上十二点以后，医院的后门都会运出一批黑色的垃圾袋。
而且……那家医院的院长，是个泰国人。”
“泰国人？”
张道初眼神一冷。
要是本土的邪祟还好说，要是扯上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或者尸油，那可就脏了。
“我想请你帮忙。”
林婉看着张道初，眼神恳切，“局里的流程太慢，立案调查需要证据。
但我怕薇薇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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