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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8年无敌舰队覆没。
西班牙是输掉战争的一方,但参战数据都很清晰,人数、每条舰船名字、水手分工、火枪数目及射程,一一在列。
真实的情况是阿兹特克人过于粗放。
在那场对抗的开始,他们只相信一个预言:曾经的一个神灵昆兹奥考特克反对人祭,结果被其他神祇赶走。
有一天他会重返故乡,那一天将发生在阿兹特克历法中的“一根芦苇”
之年。
“一根芦苇”
之年每五十二年循环一次,每逢这一年,阿兹特克人都忧心忡忡,他们担心羽蛇神惩罚自己。
在这个预言里,昆兹奥考特克总是被描述为肤色白皙,身着黑衣,帽子上插一根羽毛的人,而科尔特斯就是这样一个人。
阿兹特克人怀疑对方领袖是神,而清廷一直怀疑洋人是另外一种生物。
清廷上下总结出一种对洋人的生理缺陷的认识:他们的膝盖不灵,他们的腿难以弯曲。
然后,洋人扛着枪炮冲进来,不少人便想起这种缺陷大有利用价值。
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英国使者马嘎尔尼以为乾隆祝寿的名义来华,试图建立中英间的平等通商关系,结果双方因觐见礼仪发生争执。
清廷要求英使三跪九叩,英使则表示觐见中国皇帝至多像见英王一样,单屈一膝而已。
双方争执不下,未达成共识,不欢而散。
从那时起,有关洋人不能屈膝之说便流传开来。
就连接触事物远多于普通百姓的贵族们也深信不疑。
道光年间,两江总督裕谦在一份奏折中说:“夷人腰硬腿直,一击即倒。”
既然敌人是非常之物,那对待的方式也要超越常规。
和八国联军开战后,主战派首领端王载漪逐一询问刚毅、徐桐、赵舒翘和启秀,这些人全部束手无策。
慈禧知悉战事不利,责问载漪所力陈“义和团有神术”
之事是否是瞎说。
载漪声称:“神术确有,只因团民良莠不齐,其中难免有练武不精的,故法术不灵。
另外,洋人用妇女秽物,把法术破坏,降下来的天兵天将一见秽物,亦即避去,所以洋人所用枪炮仍然伤人。”
载漪此说令人忍俊不禁。
义和团的联袂团体中,未婚女青年参加的红灯照很出名;已婚妇女参加的叫黑灯照;最为厉害的是砂锅照,属于丧偶妇女团体,据当时传说,她们施起法术来,洋人就化为一摊脓水。
至于如何施法,倒和载漪所说的洋人用妇女秽物有几分接近。
当时中国民间对于月经带、大粪、狗血的看法,都是带有哲学观点的。
倘若中国人真的研究这些东西,也能有所发现。
不过,那个时代的中国人对自然科学敬而远之,宁愿从古书上找到心灵慰藉。
某省的传教士用放映机显示一只高倍放大的普通寄生虫。
当这个东西像鳄鱼般斜着映射在墙上时,座下的某个学生以敬畏的口气说:看,外国大虱子。
徐光启,后世的停顿
竺可桢曾经将明代学者徐光启和科学先驱弗兰西斯·培根(Fran)作了一个比较,他认为前者毫不逊色,甚至在有些地方还超过了培根。
《科学译著先师——徐光启》的作者王青建对此作了分析,现摘录如下:
“两人生活于同时代,徐光启小培根一岁,又比培根多活了七年;两人同为科学思想史上的一代开创者,又都向往着新的科学时代的到来;巧合的是两人都做过高官。
……培根是首创近代归纳法的大师,把经验从一向受人鄙视,受贬抑的卑贱地位上升到一种科学原则……但他不能很好理解数学语言的重要性;而徐光启却演绎推理鼓吹推广到一向只重视经验归纳传统的中国,并且特别把重点放在数学语言上,认为这才是一切科学的基础。
两人都强调科学实验,但徐光启本人就是大科学家,亲自进行观察和实验……徐光启在实验科学的具体贡献是培根所不能比拟的,尤其是他对数学的重视和运用更远远超过了培根。
……事实上,徐光启的科学思想和方法论远远超过了西方传教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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