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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一桩桩旧事，却是一件件新事，世人皆道『有因必有果，你之报应便是我，却不曾想……有果也必有因。”
“因果因果，果因果因，顛顛倒倒，倒倒顛顛。”
“这世间之水，可浑著呢！”
“而你等亦如脚下之古船，说不定某一日啊，便是船沉人亡，万事皆休矣！”
帝案之声不高不低，却是稳稳压住船上所有异声，无人敢抬头望他，更无人敢与之对视。
唯有李十五，不是人。
他道:“你是否，在不可思之地中见到一座肉山？”
帝案:“不曾！”
李十五:“那就是有见过了！”
又问:“所以，是你称他是一位假修的？”
帝案:“非我！”
李十五:“那就是你了。”
帝案眉眼间浮现几分不悦:“既你这般信不过本太子，那就如你所言吧，本太子便是你口中那始作俑者。”
李十五轻呵一声:“是你自己承认的，非李某故意冤枉於你，明白？”
帝案闻听此言，眼神一点又一点开始沉了下去，还不等他动作。
也就在这时。
眾人只觉得身下古船猛地一晃，船体几欲倾翻。
却见李十五身姿岿然不动，任由古船摇晃，苍白面上不见半分之慌乱，唯独死死盯著帝案。
“路……路出现了！”
，贾咚西依旧被倒吊在旗杆之上，话声颤抖，一张肥腻脸上露出一种兴奋到极致的潮红，“路，你们快看啊，那是路……”
只见眼前。
不可思之地虚空好似塌陷了一块似的。
露出一条横贯於虚无，不知通往何处的灰白古路，其好似凭空铺展而来，就这般，悬停在古船前方。
似，即將启程。
与此同时。
船上那恢宏之声再次响起:“此船一出，辞別万古虚妄，直渡苍天未开……”
声音一遍又一遍迴荡著。
船上则是一道道呼吸声沉重。
一双双目光紧紧盯著那苍茫、荒芜、古老……，似没有尽头的一条路。
予粥眸光亦是晃动不停，轻声呢喃著:“人山有仚家，这一条船似也是一位仚家，只是这条路究竟通往何处？咱们还回得来吗？”
无人应声，亦是无人能回她。
唯有脚下古船即將启程，似要通过这一条路，踏入那未知之地。
可就在这时。
却见李十五神人阴沉嚇人，忽而开口，字字如重锤般响起:“帝案，你……娘……死……了……，且是，骚死的……”
顷刻之间。
船上所有人神色僵住，皆转过头来望著李十五，满脸难以置信，贾咚西慌声道:“老……老李，咱们先少说几句，眼前这人真惹不起啊，且船马上要开了，有话好说，真有话好说……”
予粥捂住嘴巴，眼底满是敬畏与惶恐，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只压低声急切道:“小道爷，此刻切莫犯病啊……”
至於叶綰，依旧是那么一声:“大人，你若心中有气，用刀子朝我身上撒气就成，可別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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