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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七千亿生命化为养料，整个星域塌陷成黑洞。”
他收起印记，语气不变：
“我不阻止信仰，但我必须阻止愚蠢。”
空气凝固。
艾西斯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想怒吼，想拔剑，甚至想冲上去拼个生死，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其实早有蛛丝马迹??那些被抹除的祭司记录，那些莫名消失的学者，还有每一代试图关闭封印便离奇死亡的皇族成员……
也许……他一直守护的东西，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给我一个理由。”
他低声说，“为什么你要插手我的世界？你们明明可以去别的地方完成任务。”
“因为我们欠你的。”
司明答。
全场皆惊。
“你说什么？”
罗应龙瞪大眼睛。
司明没有理会他们，继续道：“你在拳皇世界里，替我们挡下了那一记‘神罚雷击’。
虽然你当时动机不纯，但结果是真的。
那一击如果命中环桌，至少三人会当场死亡，包括莉赛尔。”
他看向女孩：“你还记得吗？那天你突然头晕，是因为精神链接受到了震荡波及。”
莉赛尔点点头，神情恍惚。
“所以我们必须还你这份命债。”
司明说，“不是以恩赐的方式，而是以战友的身份。
我们要一起去你的世界，不是为了操控你，也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共同决定它的未来??而不是让它被几千年前的一具尸体主宰。”
艾西斯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松开剑柄，低头一笑。
“呵……真是讽刺啊。
我跋涉万里，穿越无数世界，只为寻找外援达成夙愿。
结果到最后，真正愿意帮我做出选择的，却是这群本该利用我的陌生人。”
他抬起头，眼中已有决意。
“好。
我带你们进去。
但我要事先声明??下面有四十九层试炼，每一层都埋葬着一位古代英灵的怨念。
而且最后一层，封印本身会反击入侵者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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