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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状况中,若钟昭真如他从前说的一般,极力举荐别人打这一仗,皇帝会如何真不好说。
钟昭没答话,只是视线下移,望向了对方系在腰间的剑穗。
那正是半个月前,他亲手还回去的东西,也算物归原主。
只不过明明装进盒子里前,钟昭就已经大致将其恢复原貌,但此时显然又经过了改针,竟又跟钟昭戴的时候样子差不多了。
诚然一个配饰说明不了什么,但他以前天天把这东西放在身上,宫里宫外都没避讳过人,连谢淮的外祖父何归帆都多看了两眼,必然也会有别人注意到它。
现在他跟江望渡已然反目,又恢复了先前什么啰里八嗦的东西都不带的状态,这个小东西却被江望渡堂而皇之地亮了出来,并且招摇过市,影响终归不太好。
钟昭闭了闭眼,江望渡不怎么上朝,他们这些天从未碰面,但总是有人在钟昭面前语焉不详地提到对方,还有点挤眉弄眼的。
起初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心想问也没有人回答,现在亲眼看到这人,终于想通了。
“将军真是艺高人胆大。”
江望渡为了不成婚,甚至放话出来说自己不举,当时其实就有人猜过,说他可能并不是不举,而是断袖,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印证而已。
现在他来这一手,就差直说跟自己有一腿的人是谁了。
钟昭险些被气笑:“不怕被晋王殿下忌惮吗?”
“我们的事晋王老早就知道,不这样才奇怪。”
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有些长,已经有人状似无意地看了过来,江望渡背过身将其他人的视线挡住,直言道,“现在的问题是若我继续这样下去,端王世子有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谢时泽没有,他刚刚不过看了江望渡几眼,对方就上前出言试探了。
钟昭听着这近乎威胁的话,轻轻眯了眯眼睛:“你想怎么样?”
江望渡也没卖关子:“戴不戴随便你,把它收回去。”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钟昭还以为他能有什么重要目的,听到这话顿觉心累,不由得嗤笑:“我戴几天你戴几天,最后再被我收走,将军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朝上没有当真好忽悠的人,从江望渡决定如此做开始,有关于他们的风言风语就注定不会停止,永远会有人揣测他们的关系,直到其中一方身死都未必会罢休。
甚至在有心人眼里,他们间原本正常的派系争斗,也会蒙上一层爱恨纠葛的面纱。
江望渡笑了笑:“钟大人,我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是第一次了,共枕而眠这么多时日,难道你看得还不够明白吗?你管我到底是深思熟虑还是开玩笑,总之你问了我,我回答了,就这么简单。”
钟昭沉默片刻:“仅仅这样?”
“还有那套衣服。”
江望渡立刻道,“钟大人先前准备把桌子收回去,才将它们还给我的;现在既然不想收了,为公平起见,也为了不占你便宜,自然是原来怎样现在就怎样,如此才顺理成章。”
钟昭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望渡。
纵然江望渡说得很冠冕堂皇,他的做法实打实摆在这里,说难听点跟胡搅蛮缠没什么区别,归根结底只是不想斩断这份牵绊。
无论是爱也好,是恨也好,怎样都可以,怎样他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从此以后再不相干。
“我说了,那件事不怪你。”
良久,钟昭抬手一把将那枚剑穗扯下来收到袖中,有那么一瞬感觉又看到了江望渡梦呓流下一滴泪后,低着头说自己是扫把星的一幕,本来准备好要重一些的语气,到最后又轻了下去,“有意思吗?”
“钟大人拿得起放得下,这当然非常好,可惜我做不到。”
钟昭带着三分火气,动手时没注意轻重,指尖划过江望渡的胯骨,他浑身激灵一下,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在原地站定,紧盯着对方的手,仿佛打定主意一般,“有意思。”
第122章合作联手。
不出钟昭所料,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谢衍扶着皇帝慢吞吞地从隔壁走过来,殿内所有人登时住嘴,整齐划一地跪下来山呼万岁。
谢衍将人安置在上首的位置上,跟谢谆、谢时泽一起站在人群的最前列,和众臣一道行礼参拜。
如今皇帝从外貌瞧上去远比四年前苍老,恹恹地说了一句平身,钟昭站在几个王公大臣身后,看着他灰白的面色和眼下的乌青,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
前世皇帝神智清醒只维持到了永元四十年,后面的两年都是谢英在监国,今生看样子说不定要提前,一切都得早做打算。
皇帝已经从谢谆嘴里大概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在对方迫不及待地准备张口说自己看法之前,先扫视了一圈底下站着的人。
“镇国公还是没有来?”
顿了顿,他将视线挪到江望渡身上,“当真重到这种程度了?”
“回陛下,末将今天出门时,家父仍然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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