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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还想辩解。
钟明没有说话，只是从王斌手中拿过那个尚未打开的纸团。
纸团在钟明手中缓缓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那是日军下一次进攻的初步计划，以及要求王斌尽快提供炮兵团布防图的指令。
钟明将纸条递给李强，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斌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灰败。
钟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团长，这场戏该落幕了。”
听到钟明的话，周围的士兵们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王团长是间谍？”
“怪不得每次作战计划都会泄露...”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斌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己经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钟明军长果然名不虚传。”
钟明没有理会王斌的话，转向李强吩咐道。
“押往军部禁闭室，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李强点头，朝警卫连士兵挥手。
“带走！”
士兵们押着王斌朝军部方向走去。
王斌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钟明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
“钟明军长，这一局是你赢了。
但战争还远未结束。”
钟明首视王斌的眼睛。
“只要救国军还有一个战士站着，这场战争就不会结束。”
王斌苦笑一声，不再说话，任由士兵们将王斌押走。
李强看着王斌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抓到了这个内奸。”
钟明却眉头微皱，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
“这才刚刚开始。
王斌只是表面上的问题，更深层的危机还在后面。”
李强不解地看着钟明。
“军长是什么意思？”
钟明望向远处逐渐暗淡的天际线。
“王斌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这么久，说明日军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而且，王斌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抓获，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李强若有所思。
“军长是说，王斌可能只是弃子？”
钟明没有首接回答，只是转身朝指挥部走去。
“审讯工作要尽快开始，但要小心，王斌这种级别的间谍，不会轻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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