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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难得地笑了笑，“等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真的？那俺可得睁大眼睛看！”
周围的士兵都笑了起来，连日行军的疲惫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报告！
赵师长派人传信，第一师己经出发了！”
钟明眼睛一亮，“好！”
月光勉强透过云层，洒在蜿蜒的山路上。
赵龙率领第一师的官兵们，悄无声息地行进在狭窄的小道上。
“快，跟上！”
赵龙压低声音催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山路崎岖，不时有人绊倒，但马上又爬起来，顾不上拍去身上的泥土，赶紧跟上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当地老乡张老根，这位五十多岁的猎户对这条山路了如指掌。
“赵师长，从这条野猪沟插过去，天亮前准能到断头崖西边。”
赵龙点点头，“多亏老根叔带路，不然这黑灯瞎火的，非迷路不可。”
张老根恨恨地说：“该谢的是俺！
那帮天杀的小鬼子，上月把俺们村都给烧了。
老婆子...老婆子没跑出来...”
老人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赵龙沉默地拍了拍老人的肩，队伍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山路越来越陡，有几个地方几乎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
骡马驮着的弹药箱不时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稳住！
别弄出太大动静！”
军官们低声提醒。
一个年轻的士兵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滚下山坡，旁边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把他拽了回来。
“小心点，小子。”
年轻士兵惊魂未定，“谢谢班副！”
“留着小命明天多杀几个鬼子。”
队伍继续前进，只听得见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赵龙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正在聚集，月亮时隐时现。
“要下雪了。”
参谋长凑过来，“下雪好啊，能盖住咱们的脚印。”
赵龙点点头，“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务必在拂晓前到达指定位置！”
命令一个接一个低声传下去，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断头崖这边，杨浩刚刚检查完最后一道防线，回到指挥所。
钟明正就着一盏油灯研究地图，见杨浩进来，抬头问道：“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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