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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也投胎到了穆氏？”
司乔又问。
还做了白月安的兄弟。
“嗯……这些年我一直不曾离开太子殿下太远……我是他的侍卫……”
他去黄泉，他便跟去黄泉，他去灵界，他便跟去灵界，他在人间，他便随着到人间。
他就像是一道光芒下的一粒尘埃，有些浑浑噩噩，也有些随波逐流，无所作为，但也始终如一。
司乔叹了口气，“跟她斗得很苦吧？”
穆天闲垂着头，两只腿一高一低地站着。
没有回答她。
不苦是不可能的。
而且是越来越苦。
近些年来，魔涨道消，她所占据的优势便越来越明显了。
那天不过一个不慎，便被她夺了上风，人不人鬼不鬼地控制了这些日子。
所谓的幽冥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些达官贵人家里的妻妾，是她的魔气祸害的？”
穆天闲点头，又摇头，“说是祸害有些过了，逗引差不多。
嫉妒和贪欲本就根植在人的心里，稍稍地挑弄些，就能平地起风雷。”
若是天地间正气充足时，人的清明理智就会制约着邪恶之念。
而大劫欲来，天地间正气已然摇摇欲坠，人心也便不再坚固持重。
只怕是不光大夏如此，天底下但凡有灵魂之处皆然。
“罢了。”
司乔思考了片刻，“无论你愿不愿意，皆须即刻随我去神界，至于大夏的帝位，就交给七王爷吧。”
“啊？”
穆天羽吓了一跳，慌忙摆手，“不行不行。”
“不然就从穆氏旁支里选个？”
司乔道。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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