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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皓盯着那条带着敌意的弹幕，眼神微微一沉，心里瞬间便有了定论。
集训班的测试成绩从来只有内部知晓，从不对外公开。
能清楚得知他成绩变化，还能用“退步”
来形容的，必然是一同参训的同学。
他自己所谓的退步，不过是不再依赖南星的帮助，凭实力答题没法再拿满分。
可即便如此，他的成绩依旧远超集训班里大半同学。
想来是有人看他备受老师关注，心里暗暗嫉妒，现实里不敢表露，便躲在屏幕后阴阳怪气地挑衅。
周子皓薄唇微抿，正打算开口淡然回应几句，直播界面却突然弹出了连线邀请，头像赫然是顾泽。
周子皓轻点同意，画面一分，顾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屏幕另一侧，脸上带着真切的欣喜。
“子皓，我刚刷到你直播，听说你报名参加奥数竞赛了，真的特别为你高兴！”
顾泽的语气满是赞赏，可目光扫过公屏上的弹幕，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又染上几分担忧：“我看弹幕说你成绩退步了？可以说说什么情况吗？”
周子皓照旧沿用之前跟老师说辞的借口，轻叹了一声：“可能是最近集训压力太大，状态一直不太好，成绩确实退步了。”
顾泽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连连点头附和：“我懂我懂，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平时明明成绩很好，可一到考试就容易心态紧张，发挥失常。”
“你别太有心理负担，好好调整心态，克服这种临场的紧张感就好了。”
两人熟络地聊着天，语气自然又亲近，全然将那个恶意挑衅的弹幕晾在了一旁，视而不见。
可那人却不依不饶，又接连刷出几条嘲讽弹幕，字字句句都在贬低周子皓的能力。
顾泽自然也看到了这些刺眼的评论，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对着镜头认真地对周子皓说：“别管这些闲言碎语，你把最近的奥数测试卷拿给我看看，到底是哪些题型容易出错，我帮你一起梳理讲解一下。”
直播间的粉丝们瞬间被这一幕暖到，弹幕又开始欢快地滚动起来。
【呜呜呜顾神也太好了吧，男生间的友谊也太暖了！
】
【我上网就是想看这种！
】
【太有爱了，瞬间把刚才的坏心情都冲没了！
】
【坐等两位大佬在线解题，这波直播也太值了！
】
看着顾泽真诚关切的模样，周子皓心底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意。
明明也只是直播连线过一次而已，顾泽却这样毫无保留的关心他，这份善意和陈连云老师不相上下，让他格外动容。
周子皓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奥数集训测试卷，缓缓凑到摄像头前，将卷面清晰地展示给镜头。
顾泽凑近屏幕，目光仔细扫过试卷上的分数和错题，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解地开口：“你这分数都接近满分了，错题也就寥寥几道，成绩明明这么好，哪里算得上退步啊？”
周子皓没多说话，转身又抽出属于南星的考卷，同样展示在镜头前。
卷面之上，鲜红的满分格外醒目，每一道答题步骤都工整严谨，连步骤分都扣得丝毫不差，堪称完美答卷。
顾泽盯着那醒目的满分，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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