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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著名的例子是被认为由文学家兼科学家张衡所作的婚礼诗《同声歌》,诗中用女子的口吻写爱人的期望,表示自己要顺从,并展示了各种**,还提到了一些画卷以及掌管男女情爱的三个女神之中的素女。
[199]这首诗证明了性指导手册以及春宫图的存在,后来,这些东西被人厌弃,并遭到儒家正统派的压制,只在私下流传,其中一部分被保留在了日本的私人收藏者手中。
在后世的诗歌中,诗人选取女性作为诗歌叙述主体的情况很常见,这甚至成为某些诗歌类型的特点,例如唐代由女性演唱的早期词作品。
这类作品经常表达哀伤和忧愁之情,却很少感叹女性命运,对女性命运的感伤在傅玄(217—278)的一首乐府诗中有所体现。
傅玄的大量诗作中只有少量得以传世,而其中主要为乐府诗。
有些诗人创作的乐府诗中也有民谣或劳动歌谣,例如抬棺人歌谣,这些诗向我们展示了中国中古时期[200]的民俗与日常生活。
[201]
傅汉思以李白用乐府旧题所作《蜀道难》为例,总结出乐府文学传统的一系列特征。
“蜀道难”
这个标题应该是在公元5世纪就已经存在的,诗句长短不一,其中有3次加入叠句,只有诗的中间出现了3句传统乐府的固定句式,即“问君……”
“但见……”
“又闻……”
。
唐代标准诗歌通常会避免使用文人乐府诗里的某些表达,特别是一些语法和功能助词,例如表达修饰和所属关系的词,这类词从表义的角度而言并不是非有不可的。
李白的这首诗以四川方言中的感叹词作为开头,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当时诗歌的标准语言。
对地方神话和传说典故的使用,也使得这首诗不同于那些通常只用儒家正统文学和题材典故的“高雅”
文学。
作为“乐府诗”
流传至今的文学作品呈现出丰富多彩的样貌,反映出中国中古初期的地区传统以及当时总体看来比较开放的氛围,从后世的角度看,这些都是非正统的——在文学史上,这个阶段应该被认为是中国文学最为丰富且成果卓著的时期,唐诗是其发展的巅峰,同时也是结束。
[1] 关于书写工具,见“Toolsaing”
(书写工具)一章,载TsuenhsuinTsien(钱存训)的WrittenonBambooandSilk.TheBeginnenofeseBooksandInss(《写在竹帛之上:中国书籍铭文的开始》),芝加哥,1962年。
[2] 关于中国的墨,见H.Franke(福赫伯)的KulturgeschichtlichesüberdieesischeTusche(《从文化史视角看中国的墨》),载Abh.derBayer.Akad.d.Wissensch.,Phil.-hist.Kl.,N.F.,第54期(慕尼黑,1962年)。
[3] 关于中国纸的制造史,见Th.F.Carter的TheIiindItsSpreadWestward(《中国印刷术的发明及其向西的传播》),纽约,1925年,1955年重印;Tsuen-hsuinTsien(钱存训)的WrittenonBambooandSilk.TheBeginnenofeseBooksandInss(《写在竹帛之上:中国书籍铭文的开始》),芝加哥,1962年;Tsuen-hsuinTsien的PaperandPrinting(《纸与印刷术》),载J.Needham(李约瑟)主编的SdCivilisationina(《中国的科技与文明》),第5卷,第一部分,剑桥,1985年。
[4] 此处参见L.C.Goodrich(傅路德)的TheDevelopmentindItsEffetheReheSungDynasty(960—1279)(《中国印刷术的发展及其对宋代文化兴盛的影响》),载JournaloftheHongKongBranchoftheRoyalAsiaticSociety(《皇家亚洲文会香港支会会刊》)第3期(1963年),第36—43页。
[5] 见K.J.DeWoskin(杜志豪)的ASowo.MusidtheceptofArtinEarlya(《早期中国的音乐和艺术观》),安娜堡,密歇根州,1982年。
[6] 关于中国书法,见TsengYu-hoEcke(曾佑和)的eseCalligraphy(《中国书法》),费城,宾夕法尼亚州,1971年;ShenC.Y.Fu(傅申)主编的TracesoftheBrush.StudiesineseCalligraphy(《中国书法研究》),纽黑文,康涅狄格州,1977年;关于在诗歌中使用书法评论的词汇,见本书第28节“诗话与笔记”
。
[7] 最重要的书法理论著作已经有一部译成了德语。
见R.Goepper的Shu-p'u.DerTraktatzurSstdesSungKuo-t'ing(《孙过庭的〈书谱〉》),威斯巴登,1974年。
关于书法的重要文章,也见S.Bush、Hsio-yenShih(时学颜)主编的EarlyeseTextsonPainting(《早期中国关于绘画的论文》),剑桥,马萨诸塞州,1985年。
[8] 见N.Barureofthe"ReformoftheScript"asRefleArcheologieeduionsoftrol(《从考古文献看秦朝文字改革的本质》),载D.T.Roy(芮效卫)、Tsuen-hsuinTsien(钱存训)主编的Aa.StudiesinEarlyeseCivilization(《古代中国:中国早期文明研究》),香港,1978年,第181—213页。
关于李斯和秦统一中国的主要文献,见D.Bodde(卜德)的a'sFirstUudyoftheDynastyasSeenintheLifeofLiSsu280?-208B.C.(《中国的第一个统一者:从李斯(前280?—前208)的生平看秦朝》),莱顿,1938年。
[9]《汉书》卷三十。
[10] 参见A.Sbs(施龙伯)的Huai-suandtheinsofWildCursiveSeseCalligraphy(《怀素和中国书法中的狂草》),斯图加特,1991年。
[11] Tsuen-hsuinTsien(钱存训):WrittenonBambooandSilk.TheBeginnenofeseBooksandInss(《写在竹帛之上:中国书籍铭文的开始》)。
[12] 关于书籍印刷术的历史,见以上列举过的文献,以及D.Twitchett(崔瑞德)的PrintingandPublishinginMedievala(《中国中古时期的印刷与出版》),伦敦,1983年。
也见F.W.Mote(牟复礼)等(编)的CalligraphyaAsianBook(《书法与东亚书》),TheGestLibraryJournal(《葛斯德图书馆学报》)SpecialCatalogueIssue(特刊号),第2卷,第2期(1988年春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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