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男人将森田小姐向上掂了掂,终于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背面駅弁。
不过,由于良好的柔韧性,森田小姐的肉体被摆弄成这副姿势时,腿部可以尽可能叉开,就像手臂那样完完全全位于身体两侧,而双手便垂落在小穴旁边,不过也许是由于身体承受力的考量,男人保守地将双腿叉开的角度往回收了一些。
男人稍微向后仰,森田小姐就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
那个位置是什么体验呢,巨大的鼾声直接在耳朵旁炸响,他也似乎因此有些急不可耐了。
男人侧了个身,确保相机能最大程度地拍摄这具肉体,然后,他将森田小姐往上一抛。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高风险的动作,如果自己的手臂回收得不够快,或者抛出的动作包含了太多向前的力,不可预测性都会成倍增长,森田小姐的肉体说不定会因此受伤,而要是出力太少,就根本不可能将这具沉重的肉体抛出去。
不过,男人也许私下练习过许多次了,所以这一次完美成功,森田小姐的肉体在半空中短暂飞舞旋转后,啪地一下砸在床上。
这是一个大字仰躺的姿势,同刚才长时间紧张地拉伸相比,这个姿势更能表现出眼前肉体的松软本质,此时不加干预,这具肉体顿时又继续打出平稳的巨大鼾声。
男人并不满足于一次抛投,他再次以背面駅弁的姿势抱起森田小姐,来来回回总共抛了三次就罢休,隔尿垫都因为这块软肉的冲击和推挤而变得凌乱。
森田小姐的肉体被堆在床的一角,男人将凌乱的隔尿垫铺平后才将其搬回来,随后又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并且在小腹下方的空隙,男人又将一块枕头塞了进去。
现在这个姿势虽然和劈叉一样,都因为令女体丑态毕露而带来无与伦比的色情感,但是两种感觉似乎又在许多方面有着重大区别。
怎么说呢,首先是这个姿势的普适性吧,毕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能劈叉,但几乎所有女性都能摆出跪趴的姿势;其次,这个姿势的一大好处就是,能同时将小穴、屁穴和脚三个性吸引部位集中到视野中——有时候还包括手,不过这个部位比较例外,不论是女体的双手掌心向上摆放在小穴下方,还是双手向外随意伸展,都能引发性唤起。
不过两种情况还是有所不同,就前者,只是因为手掌心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性吸引部位;就后者,是因为随意伸展的双手非常符合我所谓漂浮的定义,尤其是在下半身被可以摆成跪趴姿势时,这种对比所提供的色情感就非常刺激神经了——这是劈叉很难做到的;最后就是这个姿势能将女体的臀部完全展现出来,虽然说到底就是抬高臀部,不过相比跪趴的姿势,劈叉需要一个变体——不过是和趴卧姿势结合起来——才能做到。
这时,我注意到森田小姐的足底。
按理来说,这个姿势下,脚只有两种摆放方式,一种是脚尖下压、脚底朝上的绷脚状态,另一种就是足弓一侧紧贴床面的放松状态。
说来,如果一定要指出哪个状态更好些,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因为它的脚底暴露程度更高些,在我看来更色情——关于为什么会感觉脚底比脚背更加色情,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稍微总结一下猜想,可能有这么两点:一是脚底所提供的触觉更丰富,对于脚背,第一触感是光滑和突兀,光滑自不必说,突兀是因为五根跖骨,而脚底有着粗糙、柔软、起伏等等触感,包容性更强;其二,脚底比脚背更加隐私,人总是对于隐私程度更高的部位情有独钟——况且,这种姿势本来就更少见,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物以稀为贵了。
但是观点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将脚作为一个整体观赏时,脚底脚背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了,我们完全可以从中体会到两种不同的美,况且,脚底暴露程度也是相对位置而言的,比如说,躺在侧卧的昏睡女体的脚边时,就可以同时享受两种不同的脚位。
现在森田小姐的脚就被摆放成第二种姿势,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足弓和床铺形成了相当色情的足穴,看着这个,我的手又要不自觉地摸上去了。
于是,我头朝向身旁女体的脚的方向躺下,接着将她的右腿——因为我躺在森田小姐的右边——连带着整只右脚用力抬起放到了我的胸口上,这时候难免导致这具肉体向左上方倾斜,为了保证姿势的稳定性,我先将身侧的枕头从森田小姐的胯下抽出,将其折叠成拱桥形后再塞回去,然后我向外挪动身子,森田小姐的双腿叉开程度就会增加,肉体也在慢慢下沉,直到她的小穴紧贴枕头的拱起面,如此便大功告成。
森田小姐的脚底,稍微向下移动视线便能看到,抓住她的小腿,以膝盖为支点将其拉起,右脚也就被带到半空中,脚尖无力地下垂,从我这里看去,脚底便占据了视觉中心,连上面的纹路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体验确实不输第一种脚位。
把我的左手从身侧抽出,掌心紧贴枕头拱起面向下滑到小穴的位置,接着,整张手在小穴与枕头之间挤出一条缝隙嵌了进去,第三掌骨头的凸起恰好和两瓣阴唇之间的凹陷处结合,将小穴微微分开了。
虽然很诱人,但我也不是要扣弄这唾手可得的小穴什么的,就只是将手在那儿放着,感受它带来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右手则忙着揉捏胸口上的玉足,耳边还有持续不断的鼾声做伴奏。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沉重的幸福感。
就在我感叹这具被迷翻的肉体所带来的出乎意料的惊喜时,男人的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假阳具、肛塞、润滑剂,还有一支电子体温计和一副白手套,这些工具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我看着身旁高高撅起的臀部和轻易暴露的屁穴,顿时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
其实,之前玩弄姐姐时,也没有想过使用她的屁穴,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现场观看肛门开发。
男人将工具拿到这个高高撅起的臀部旁边,接着面对它盘腿坐下。
他首先启动电子体温计,并将其塞进了面前的屁穴中,我对此再次感到疑惑。
在等待体温计出结果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左手伸向森田小姐的左脚揉捏起来,但我不想让他独占两只玉足,于是抓起躺在胸口上右脚,以膝盖为支点,向外侧旋转,森田小姐的右侧小腿的大半部分以及右脚便因为没有支撑而耷拉在半空。
虽然我也不知道历史的真实走向是怎么样的,但毕竟男人放弃了森田小姐的右脚,于是形成了两个人互不侵犯地分别使用起面前肉体的左右脚的诡异景象。
也许是由于位置所限,男人对待如此玉足只有抓挠揉捏这四类动作,而且主要是挠。
不可否认,刺激昏睡女体的足底,观赏她毫无反应的反应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但是如果只是挠脚心,未免有些过于浪费了。
我没有重复男人的举动,而是先将手指穿梭于五根脚趾的缝隙间和脚趾与脚前掌之间的中空部分,等到沾染了足够的气味后再将手指放到鼻前嗅闻,果然,只有平淡的汗蒸味和微熏的臭味。
其实,我对于脚臭味是没有特殊的迷恋的,但也不觉得反感,只要不是跟踩了屎一股味,我都是照单全收的。
况且,臭味本身具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这倒不是说我有闻臭的癖好,而是说臭味带来的他人的羞耻感是我所喜好的。
臭,是人们所厌恶的,但是再漂亮的雌性,她们的脚总也有不可避免散发臭味的时候,同样的,再漂亮的雌性变成被麻翻的软肉时,也无法阻止别人嗅闻自己的脚底,于是这种失态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在他人眼前。
所以,与其说享受的是臭味,倒不如说享受的是雌性的失态,至于失态的雌性还要处于被麻翻的状态,这个就纯属是我个人的喜好了。
接着,我将注意力放回脚本身,耷拉着的脚本身引起了我的另一种兴趣。
我捏住森田小姐的右脚大拇指一抬,原先向下垂落的脚尖顿时被拉起,这次换成脚连带着小腿向上提升,直到我满意才停手。
这个情况下,首先是瘫软的肉体被操纵着摆出奇怪姿势所带来的快感,但是当我松开手时——小腿靠近大腿一侧的一小部分砸在我的身上,右脚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后,因为惯性先与床面来了次亲密接触,而后又微微弹起,恢复成耷拉在半空中的状态——内心瞬间又被另一种快感充满了。
我将作为支点而原先摆放在我身体中央的膝盖向外侧又挪了一些,此时因为小腿和我的身体没有了接触点,森田小姐的右脚就完全跟床面紧贴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