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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徐小年开始逃避。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正要掀起马桶盖，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徐老师，上面都是你流的水。”
徐小年弯腰去擦，背部弓着背对着池锋，像是撅起屁股等着池锋上去操。
池锋拿了厕纸也去擦，把徐小年故意挤到一边，“我帮你，谁叫你上次帮我擦尿了。”
“你有病。”
徐小年压低了声。
池锋擦干净才掀开马桶盖，“要看着我尿吗？”
徐小年转身躲进浴室，打开淋浴准备洗澡，池锋一边尿着一边去看洗澡的徐小年。
徐小年刻意忽视他的视线，转头不看，连耳朵都想堵住了不听。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拉开，池锋走了进来，徐小年吓得往角落一躲。
“我刚把马桶上的尿也擦干净了。”
徐小年听着他略微暗哑的声音，“谁问你这个了，你出去。”
“你过河拆桥啊。”
池锋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徐小年这才发现他把衣服都脱了。
“你能怀孕吗？”
池锋不知怎的，这两天听他妈说多了，脑子下意识蹦出这句话来。
“关你屁事。”
“那我不戴套了。”
徐小年一激灵，“不要，不准插进来，你滚。”
他扭动着身子，池锋被他蹭的身下立马起立，“别动。”
“你滚开。”
徐小年道：“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池锋突然笑了，“不乱来，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徐小年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你刚刚问我能不能……”
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囫囵说过去了。
“蹭一蹭也容易有东西漏出来，我这是提前防范，你懂不懂。”
还教训起他来了，徐小年当然懂，“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池锋按着他的腰，撞了他屁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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