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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两人踩着沙子一前一后，吹着海风相伴前行。
肖凛掐掉手中的香烟，回头对顾可可道：“你拒绝程安生的婚约，是不是为了我？”
“不是！”
顾可可回答得干脆，毫不犹豫。
肖凛冷笑道：“那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爷爷失踪
“为了自己！”
顾可可语气肯定。
肖凛心情不悦，憋了口气继续问道：“爱我吗，哪怕有一点儿心动也行。”
顾可可摇头，眼神干净又坚定，“以前或许爱过，现在我只爱我自己，爱我的家人。”
“家人不包括我吗？”
肖凛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可听她再次说出口，心口像是刀割一样疼。
顾可可抬头眺望海面，道：“成年人，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好一个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顾可可，四年前，你让我刮目相看，四年后你也没有让我失望。”
肖凛双手叉腰，态度坚决道：“记住了，我说过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不管是利益，还是爱情。
我也不喜欢你与其他人有牵扯，碰到一个我收拾一个。”
顾可可回头，眼神真诚道：“肖凛，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
“有没有意义，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肖凛笑道：“忘了告诉你，姜浩因为临时有事，被叫回去了。”
顾可可蹙眉，停下脚步，瞪着肖凛道：“你在背后搞的鬼？”
“他有公务在身，与我何干！”
肖凛没有直接反驳。
顾可可抿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肖凛的五官深邃，笑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四年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看到他笑。
现在的他，五官更显立体，不笑的时候阴沉沉的，笑的时候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顾可可心口莫名地感到沉闷，好半天才悠悠出声道：“对不起！”
这是一句迟来的道歉。
四年前，她不懂事，为了爱情，竟然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
她从未认真地向他道歉，借着这个机会，她终于说出了口。
肖凛满脸不可置信，顾可可竟然向他道歉。
他冷笑一声道：“别以为道歉有用，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立即嫁给我。”
顾可可哈哈一笑道：“我同意，你敢娶吗？”
“我有什么不敢，顾可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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