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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你们就在灭世磨盘里面洞房算了。”
“胡说！”
冰凤问古敲了她脑袋一下：“你负责操纵灵舟。”
“咱们已经晚了别人一整天。”
不得已。
众人又花了一天时间，重新来到澜星域最细处。
有过上次教训，他们干脆躲在灭世磨盘里，小心翼翼的看准时机，钻进一条裂缝中。
这次终于没有再碰上斑痕。
裂缝狭窄冗长，昏暗无光，却时而闪过一缕明亮的画面。
江若尘看得清楚，那是一个茹毛饮血的人，在黑夜的时空里，高举着一个火把。
“那是什么？”
他不禁诧异道。
独孤灭司空见惯道：“天道的记忆。”
“确切说，是临死前的弥留记忆。”
临死？
对了，天道，已经死了。
在九帝陨落的时代，便随之一同死去。
紧接着，江若尘又看到了一幅画面。
是一个伟岸无比的男子，被一群未知的黑暗生灵逼到了角落里。
他双目翻滚着通天的不屈，右手……化作一条布满龙鳞的手爪。
“《惊龙变》？”
江若尘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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