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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今也默默跟上。
楼道内虽然昏暗，却很干净。
装潢古色古香，木质扶手，雕花转角。
看起来年代已久，应当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护理才保持这般完整。
阶梯数不多，走了没几步便到了一处窄廊。
入目是两扇紧闭的门。
殷启强走在前面，抬手推开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扇。
很久以后，王今也始终没办法忘记那场面。
房间内四角点着油灯，三面皆是贡桌。
桌上两只红烛，恭恭敬敬的摆着各式各样的贡品。
这里供奉着数十甚至上百尊牌位。
木质的牌位在现代社会是极少见的了，只有个别传承较久的大家族会有这种习惯。
而在殷家祠堂，王今也是真的开了眼。
正中间的一面牌位上书的应当是殷家百年以来的诸位家主。
左右两边，却是奇怪极了。
一面是数十尊无名无姓的空牌位，另一面……供着的是样式更为繁复的牌位，只一尊，上书三字：应不染。
殷启强径直走到供奉着殷家列祖牌位的一面，恭敬地点上三支檀香，回过头来见王今也站在原地发呆，轻咳两声。
王今也闻声回神。
殷启强道：“你问牵丝傀儡伶是什么，我只能说，这是我们殷家先祖留下来的至宝。
我们殷家正是靠着牵丝傀儡才延续到今天，才有了这般辉煌。”
王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众牌位之上，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名字：殷知曙。
“既然是你们家传的东西，又为什么要拿出来救王家？”
“牵丝傀儡虽然是殷家祖传，但归根结底是玄门百家的东西，我们殷姓的后辈不过是有幸能够成为传承者。
至于为什么拿去救王家，当然是服务于玄门的需要。”
殷启强眯成缝的眼睛终于略微睁开，眼中映着贡桌上的烛火，“我们玄门百家以宗师为尊，当年，这一任宗师闯下祸事，亏欠地府人情，我们殷家是玄门百家传承至今为数不多仍旧势大的一支，追讨那些罪魂身上因果债的差事就落在我们身上。”
玄门。
好小众的词汇。
王今也强迫自己努力接受。
打从那个本该叫魏笈安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出现，他自以为坚定的唯物主义便不再坚定了。
檀香悠悠，他脑中闪过这些天发生的所有。
“所谓的宗师，是谁？”
“他……”
殷启强眼中晦暗不明，“你不久应当会见到他，他现如今，是很年轻的模样。”
“魏笈安？这样叫好像不太礼貌”
王今也盯着他的眼睛，左手抱胸支起右手摸摸下巴继续道，“应该叫魏禾瑾？”
“你怎么知道？”
王今也心道：猜的，我直觉向来很准。
殷启强美眉头皱起，更显眼睛眯的极小。
王今也却是不紧不慢道：“偶然见过。”
殷启强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些什么，神色纠结半晌，最后挂上了“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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