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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更有甚者，说谢芳华是攀上了自己表姐的高枝，这才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想到自己娶她也只是为了她手里国公府的信物，褚宴时有些尴尬地咳了咳，继续问道：
“不知是在何处遇害，本王兴许还能帮你抓到当年的凶手，替你报仇，一雪前耻。”
谢芳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抿唇有些勉强地笑笑，心里却颇有些不屑，她若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从前的谢芳华，褚宴时怎么可能会替她杀了凤玖安。
谢芳华顿了顿，眼中闪过无数的嫉妒与悲哀。
即使褚宴时相信了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会为了他拿掉凤玖安的性命吧。
对他来说凤玖安明明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块高地，却死不承认。
谢芳华又继续开口道：
“是妾身还小的时候在宫里时的事情了。”
谢芳华又沉默了一瞬，另一只手捏着衣袖摩挲，眼神放远像是被记忆带回了那段时光。
褚宴时也认真起来。
“那时妾身尚且年幼，在宫中小住了一段时日。
那次是有贼人闯进宫中行刺，那位故人...妾身也忘了是为何进了妾身当时住的那个院中，还为妾身挡下了一箭，算得上是救了妾身一命。”
谢芳华似是想到有趣的事情，还弯眉笑了笑，言语间也颇有些染上了当年的童真，仿佛回到了小女孩的时候。
“妾身那时年幼无知，只知道人受伤血流多了救会死，看他实在流了太多血，也想不出别的什么能救他的法子，妾身就干脆割了自己的手给他喂血喝......”
褚宴时听到这里，心里骤然翻起一阵波涛，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谢芳华却并未开口。
这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他苦苦求而不得的人如今就坐在他的面前同他亲昵地说着话。
这分明是只会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今日梦里的女子却突然有了清晰的面容。
谢芳华讲到这里，另一只手也附上了褚宴时的手背，抬眼望着褚宴时和他对视，褚宴时目光沉沉，恍若一滩深不见底的沼泽。
深深地将谢芳华吸引进去。
她着迷地看着他的眼睛，谢芳华想，她甘愿沉沦。
“妾身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幼时他到底是于妾身有过救命之恩，不然妾身那还能如此幸运遇到王爷，更遑论能陪伴王爷身侧。”
说着谢芳华好像有些羞涩，小鸟依人地依偎着褚宴时的的肩膀，又垂下眸去。
“妾身只是想找到故人，报答当年的恩情罢了，如果他还活着，说明我们冥冥之中自有缘分，若是故人已经故去，那也是无奈的事情，只能说明有缘无分罢了。
妾身观当年那人的形象，十分落魄不堪，只怕是凶多吉少....”
褚宴时没有推开谢芳华，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谢芳华方才说的话。
这世间一切阴差阳错，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让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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