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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看得啧啧称奇。
张小倩一把拉住我的大手说：“走，请你喝咖啡！”
“喝咖啡？”
我好奇问道：“阴间也有这玩意儿？”
“有呢！”
张小倩说：“而且我试过，比你们阳间的口感更好！”
我们县城里有几家咖啡店，但我从来没进去过，有一次我想去试试，但谢飞机跟我说，咖啡都是屎做的，非常苦！
我就吓得没敢进去！
我跟着张小倩进了一条巷子，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咖啡真的是屎做的吗？”
“怎么可能！”
张小倩想了想，说：“你说的那个，应该是猫屎咖啡。
有一种叫椰子猫的动物，喜欢生吞咖啡果实，并完整排泄出来，人们从其粪便中提取出咖啡豆，制作成咖啡，发现口感居然很好，然后慢慢就流行开了。”
我“嗐”
了一声说：“那还是屎啊！”
“不是！”
张小倩笑道：“我们去喝的又不是猫屎咖啡！
喔对了，上次我见到那位戴着红绳子的姑娘，就是在咖啡厅里！”
“是嘛！”
要是这么说，今天这杯咖啡我是喝定了，哪怕它真是屎！
巷子两侧大都是两层高的楼房。
走了一会儿，张小倩带着我来到二楼——西洋咖啡厅。
宽敞的大厅内，有人正在弹钢琴。
卡座上，有穿中山服的，有穿唐装的，有穿旗袍的……恍惚间，给人一种来到了军阀混战那个年代的错觉。
选好位置，点好咖啡，我探着脑袋环顾四周。
很可惜，看了一圈，也没能发现白鹿的身影。
我和白鹿只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小时候，我去挖她的坟，在棺材里和她躺了一会儿，算是订婚；第二次，就是十八岁我和她成婚的那天。
虽然见的面不多，但只要她在，我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别看啦，没这么巧的！”
张小倩说：“但只要我们常来，总有机会碰见她的！”
我一想也有道理，于是不再东张西望。
张小倩又问道：“对了，你和那个姑娘是什么关系？她是你老婆吗？”
“算是吧！”
我点了点头。
张小倩不解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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