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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乌尔垂下眼睫。
现在他也是朋友。
但中间隔了十三次死亡。
他不知道该怎么跨越那些死亡，去回应那道目光。
放学铃响了。
乌尔站起来，背好书包，准备离开。
“乌尔。”
庄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乌尔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庄吾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今天……还是一起走？”
乌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庄吾跟了上去。
两人走在夕阳下，和昨天一样。
但乌尔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庄吾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而是更坚定、更温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们走了一段，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那个分岔路口时，乌尔停下脚步。
庄吾也停下来。
乌尔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
“你说想知道那些事。”
他说。
庄吾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
乌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知道了，就会怕我。”
又是这句话。
庄吾上前一步，看着他的侧脸。
夕阳照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会。”
他说，“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怕你。”
乌尔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怀疑，犹豫，还有一点点希望。
“你知道什么是十三次死亡吗？”
他问。
庄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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