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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意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两个孩子，比他想象的有趣。
尤其是那个女孩。
月读。
他看着窗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还是不记得我。”
他轻声说，“这样也好。”
他放下茶杯，转身走进房间。
窗帘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第二天，盖茨和月读又开始了跟踪。
这一次，他们发现了一些东西。
斯沃鲁兹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段路。
那条路，正好经过朝九晚五堂。
他在店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橱窗里的那些钟表，然后继续往前走。
只是停了一下。
但盖茨注意到了。
“他在看什么？”
月读问。
盖茨想了想，说：“不知道。
但他经过这里不是第一次了。”
月读也注意到了。
那条路确实绕了远，按理说没必要经过这里。
“他是在观察什么？”
她问。
盖茨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有一个猜想。
朝九晚五堂里住着庄吾。
斯沃鲁兹在看庄吾？
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打算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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