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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拿起便当盒，往外走。
庄吾追上去。
“乌尔！”
乌尔没停。
庄吾追到走廊上，抓住他的手腕。
“你站住！”
乌尔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庄吾绕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说清楚。”
他说，“还有什么？”
乌尔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你知道我为什么躲你吗？”
庄吾说：“因为怕再经历那些事。”
乌尔摇头。
“不是。”
庄吾愣住了。
乌尔说：“我怕的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庄吾心里。
“我怕你有一天想起来，然后用那种眼神看我。”
庄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乌尔继续说：“有一次，你看着我死。
有一次，你抱着我哭。
还有一次……”
他顿了顿。
“还有一次，你亲手……”
他没说完。
但庄吾听懂了。
庄吾的眼泪掉下来。
乌尔看着他流泪，表情没有变化。
“现在你还追吗？”
庄吾点头。
乌尔愣了一下。
庄吾说：“追。
不管你经历过什么，都追。”
乌尔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抽回手，转身走了。
这一次，庄吾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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