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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摆，紧张得头顶满烟、后背冒汗，“米、米、米迦勒前辈……我、我、我是你的粉丝！
以前你打城区积分赛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老爹已经彻底无语了。
青训队的小孩有哪个不是这位大明星的粉丝的吗？他好想见一见。
纪寻一笑，语气也温和不少：“我之前也看过你打训练赛，今天翻了翻你的数据报告，很不错，体力和耐力都相当好。”
牧小凡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前辈看过我的训练赛？”
老爹举手示意：“别紧张，是个人的比赛他都会看。”
可牧小凡根本听不进去老爹的解释，头顶上已经被“我之前也看过你打训练赛”
这一句话飘满了。
纪寻轻轻点了点头：“很期待未来能在赛场上见到你。”
牧小凡都快流泪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本来就是“米迦勒”
的粉丝，被纪寻这么一夸，自然是大受鼓舞，从此就在这一项上点满了技能点。
牧小凡有着超乎常人的体能和耐力，却在单人格斗上的能力几乎为零，属于长板极长、短板极短的神鬼二象性选手。
像他这种选手，在搏击竞技联盟中其实并不罕见，一抓也有一大把。
可老爹偏偏能记住牧小凡，甚至可以说，只要是“米迦勒”
的粉丝，都认识这个小孩子，原因也很简单——
牧小凡就是陪“米迦勒”
打完最后那一场决赛的选手。
当年温如明与魏策相继退赛，纪寻一度陷入没有队友的困境。
但一级联赛是团体赛，要求满员出战，纪寻要想继续参赛，就必须再找个队友。
无奈之下，梁锐和纪寻只能从青训队中挑个人上来。
不要求能力有多强，只需要上场凑个人头就行。
可那时几乎所有青训选手都收到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这场比赛，谁打谁倒霉。
赢了，光辉荣耀属于“米迦勒”
；输了，背锅的只会是那个被临时拉上场的新人，不仅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身价大概也会一落千丈。
没人敢拿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冒险。
整个青训队里一片死寂，无人应声，而就在这几乎快要凝固的沉默里，牧小凡举起了手。
他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问：“前辈，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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