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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看的人，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磋磨，顾千宁嫁给赵学荣没多久，看着就老了不少。
到了苗翠兰这般年纪时，已经看不出曾经的美貌了。
换好衣服走出来，左阳秋看了一眼后愣住了，自觉失礼低下头，好奇还想看一眼，就又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
全程就和做贼一样，想看又不敢看。
“怎么了？”
顾千宁还以为自己哪里有问题，低头检查了一下。
左阳秋磕磕绊绊的说：“没……没事。”
他知道顾千宁要换个打扮，没想到是这样的一身。
顾千宁让他也换了件普通衣服，二人就这样出发了。
马车上左阳秋还是忍不住打量顾千宁，这身打扮在他看来实在是新鲜。
“很好看吗？”
顾千宁好奇询问。
她盛装打扮的时候，都没看到左阳秋是这个反应。
左阳秋别过头说：“公主一直都好看。”
顾千宁发现他脖子都红了，自己无故被夸，开心的同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控制着嘴角笑意说道：“人是会老的。”
左阳秋没在回话，只是莫名觉得马车里有些燥热，令人焦躁，可他又不敢乱动。
“将军在战场十年，现在却留在了京城，这是你想要的吗？”
顾千宁问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
她只觉得左阳秋统领前锋营有点大材小用了，没想过他还愿不愿意回到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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