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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吕灵不仅认出了她，眼神中还带着熟悉和亲切。
“你……认得我？”
叶无痕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吕灵笑了，笑容干净，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大姐姐，一个人的心，是只属于自己的。”
她轻声说，“记忆可以被封印，可以被篡改，但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不会消失。”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大姐姐是不想我痛苦。
可正是痛苦，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我才要坚持走自己的路。”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我要……找回哥哥！”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叶无痕沉默了。
她看着吕灵，仔细感知对方的气息。
吕灵的体内确实有灵力在运转，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炼气期的灵力波动。
而且，己经到了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更让叶无痕惊讶的是，吕灵身上没有灵根。
在苍炎界，灵根是修炼的基础。
没有灵根，就无法引气入体，无法开辟丹田，终生与仙道无缘。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而吕灵偏偏逆天而行。
“所以这些年，你是无师自通，己经炼气九层？”
叶无痕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相比于吕灵没有灵根却能修炼这件事，她更加惊讶的是另一个事实，一个当年只有五六岁的女童，竟然能凭借自己的意志，破开她编织的幻境。
那幻境虽然简单，但也是她以化神期修为布下的。
别说凡人，就是金丹、元婴修士，也未必能挣脱。
可吕灵做到了。
叶无痕终于意识到，这个从废墟下救出来的女童，的确不一般。
光是在废墟下埋了十几日还能活着，就己经超出了常理。
而现在，她又在没有灵根的情况下修炼到炼气九层，甚至破开了自己的幻境。
这己经不是“不一般”
能形容的了。
吕灵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也在土行宗待过一些年，在耳濡目染之下，基本的修炼功法还是知晓的。
虽然那时年纪小，不懂其中奥妙，但记住了运功路线和口诀。”
“后来被大姐姐救出，安置在吕家。
虽然记忆被封印，但心底总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我开始尝试按照记忆中的方法修炼，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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