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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地问：&ldo;现在还有味道吗？
江南溪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睛眨眨：&ldo;有的。
夏芷言来劲了：&ldo;我闻闻。
江南溪有些抗拒：&ldo;不了吧。
夏芷言：&ldo;反正都是我的味道，我为什么不能闻？
江南溪没辙，把小毯子给夏芷言。
夏芷言捏着边角闻了下。
她表情有点怪：&ldo;这是我的味道吗？
江南溪：&ldo;嗯。
夏芷言：&ldo;你确定不是太久没洗了？
江南溪：&ldo;不洗。
夏芷言：&ldo;我以为起码是香的。
&ldo;是香的。
江南溪抱着被子，紧紧搂在怀里，&ldo;很香的。
可夏芷言觉得，那味道怎么都算不上香。
主要是跟花香，果香，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很淡很淡，有点点暗自发酵的感觉，不难闻，但绝对不是香水给人的感觉。
她本来想再说什么，可见到江南溪这样宝贝这毯子，她又觉得可爱。
&ldo;南南，你这样我都不知道你是喜欢这小毯子，还是喜欢我了。
夏芷言侧着身看着江南溪，调侃着，&ldo;以前你也是，睡觉的时候有小毯子，都不会要姐姐抱。
江南溪耳根一烫，多亏头发挡着，不然全都露馅。
她担心这样下去老底都会被揭穿。
&ldo;喜欢姐姐。
她说。
但是她不能奢求去拥抱夏芷言。
比起夏芷言，怀抱里的那一块小小的毯子才是她能够真正紧紧攥住的所有物。
不管她怎么拥抱，怎么用力，就算揉进胸口，也无人质疑。
但她不能这样拥抱夏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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