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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大家都下山，司晟连忙跟上顾衍和陆天。
陆天把身上的泥渍全部都整理一遍，板板正正的跟上顾衍，“江末这小子真逗，整天缠着你。”
顾衍：“嗯……”
配合一下江末说的话。
陆天又问：“你身边这样的舔狗应该挺多的吧？”
顾衍没承认，只说，“江末身边也挺多的。”
陆天不以为意，“他能有什么舔狗，好一点的oga宁嫁财权不选低保，次一点的，他又瞧不上。”
顾衍：“……”
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
到底谁是舔狗。
陆天这种人确实是最难缠的，家世不错，分化率也不错，真治他一次狠的，他以后反而会找茬的更厉害。
全都归功于他厚脸皮。
顾衍觉得江末也不容易，于是加快步伐帮他去山下抢饭。
司晟也跟着顾衍往前走，陆天一把拉住他，“江末有追过你吗？”
陆天突然发现，就算顾衍让江末死心，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快就能轮得到的。
司晟觉得陆天莫名其妙，“他给你说的？我去问问他，虽然我对alpha没什么兴趣，但他要是追我的话，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不是不是，”
陆天连忙把他拽回来和自己一起走，“江末说很讨厌alpha，我以为他说的反话。”
“那倒不是。”
司晟说。
江末到山下的时候，饭已经不多了，清汤寡水的。
顾衍跟上来问他，“怎么了？”
愁眉苦脸的。
江末盛了两碗粥，一碗递给顾衍，“我说怎么给的报酬这么高呢，伙食压根就跟不上，我到这儿已经四天没有吃过馒头了。”
“饿吗？”
顾衍问。
江末心说还用问这种废话？
江末流着口水说，“现在就是给我一头猪，我都能全部吞得下。”
陆天也跟上来了，走到前面问江末，“你给我抢的饭呢？”
江末指了指锅里了，“太稀了，捞不出来，你自己弄吧。”
陆天：“……”
那顾衍怎么有一碗？
顾衍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捧起碗，喝了一口江末给他盛的粥。
随后，表情十分麻木。
并没有想象中的甜美。
太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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