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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我……”
话音还未落，顾清寒在他跟前径直跪了下去。
！
！
！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慌忙弯腰去扶，“快给我起来！”
顾清寒垂着眸，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跪在沈夜跟前，脊背挺得笔直，抬眸看向他时，眼睛里全是认真：“沈夜，如果你是因为刚才我逼你，才犯病说分手的，那我这就向你道歉。”
“……”
沈夜扶他的手僵在半空。
“以后你想在上面就在上面。”
顾清寒眼眶微红，“我来当下面那个。”
沈夜：“……”
操了！
这人他妈的在说些什么？！
“你……”
他嗓子干涩发紧，“顾清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顾清寒低声道，“我查过相关资料。
两个男的在一起，有上下之分。
既然你实在不想在下面，那么……不如让我在下面。
只要你不提分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
沈夜现在脑袋一阵阵地犯晕。
他真的好想撞墙。
校园文里的恶毒炮灰23
顾清寒还跪在地上，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之前被自己亲出来的红痕。
他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这人……真的在为他妥协。
他为了不被分手，甘愿做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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