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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海，有点远。
比起几个月前，她脸上有了一点血色，眼珠子也清亮了些，只是那股子沉静还在。
我端了杯冰啤酒走过去，靠在栏杆上，站在她旁边。
“还习惯吗？”
她没看我，轻轻“嗯”
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
“谢什么？”
“没让我再看到他。”
她的声音几乎要被海浪声盖过。
我知道她说的是山本清。
“都过去了！
我没有限制你爸自由，还给了他钱！
但就是他好像有点老糊涂了！”
我灌了口冰啤酒，凉意顺着喉咙下去，爽。
“搞这么一出大闹剧，估计就是你爸他不服老，逗逗我们而已！”
身后传来徐莹清亮的声音：“陈超！
过来！
晚秋说你的爪刃该打磨了！
锈了还怎么装老大？”
梁莎莎懒洋洋地接口：“就是，赶紧的。”
“别耽误我们姐妹欣赏落日。”
林晚秋红着脸推了梁莎莎一下。
陈雪转过头，看着露台上那三个鲜活明艳的女人。
夕阳的金光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边。
她黑漆漆的眼睛里，那片深潭似乎也映进了一点光亮。
看着她们仨，再看看身边安静望着海的陈雪，我摸了摸鼻子，心里头突然冒出个荒诞又有点暗爽的念头。
“啧...”
“我算不算被你们共享了？”
海浪声哗哗地响。
没人回答我。
徐莹在跟林晚秋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笑。
梁莎莎端起果汁杯，隔着墨镜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晚秋正好看过来，脸蛋微红，飞快地低下头摆弄手里的叉子。
栏杆边上，陈雪依旧安静地看着海。
海风吹过，几缕黑色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抬起手，轻轻将发丝别到耳后。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极轻，极淡的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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