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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晨皱著眉头问。
那股味道太过刺鼻，引起了很多人的不適。
周围也响起了嘈杂的喧譁声。
“闻到了。”
洛芷笙蹙额。
好像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这么幼稚的操作……怎么感觉很熟悉呢？
难道真的是他？
他真的跟过来了？
“好像是从那桌的方向传过来的。”
梁初晨的下巴往宋远航的方向抬了抬。
洛芷笙“嗯”
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看著宋远航的方向。
宋远航看到梁初晨朝他挑衅地抬了抬下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擼起袖子，刚想衝过去教他做人，却又看到洛芷笙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他忙往下躲了躲，手里的菜单稳噹噹地挡在他面前。
“他好像一直都拿著个菜单啊。”
梁初晨好笑地说。
“嗯。”
基本確定是那个傢伙了。
“认识？”
梁初晨虽然用的还是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洛芷笙也不掩饰，直接点头，“应该是认识的。”
“你先吃吧，我过去一下。”
洛芷笙朝他投了一个抱歉的眼光，然后就起身往宋远航的方向走去。
宋远航眼角的余光瞄到洛芷笙现在正向他快步走来，他忙用菜单盖住了自己的头，默不作声。
笙姐怎么过来了？
她看到我了？
认出来了？
还是只是路过的？
“扣扣扣——”
洛芷笙捏著鼻子，敲了敲桌。
“宋远航，是你吧？”
她没有问是你吗，而是直接问是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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