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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银川才第一次直视秋鹤的眼睛，忽然间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面对这种古怪，却又超乎寻常强大的力量，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秋鹤，只有秋鹤微微皱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那双探究似的翠绿眼眸。
这一刻，他意识到银川所说的那种特殊的力量，大概率就是他持有的深渊之力。
他的深渊力量难不成跟这位博士的研究有关？
尽管到现在秋鹤也没能捋清自己目前的状况，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去思考银川所说的话。
让所有人都获得深渊之力，无视资质，不必觉醒异能就拥有强大的能力。
这是一件好事吗？
说实话，秋鹤并不清楚。
纵使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却也深知这邪恶的力量能够轻易破坏一个人的心灵，甚至能够把人强行变成渊兽。
可以说，它是一把双刃剑。
“我不知道。”
最终秋鹤还是摇了摇头，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口，“力量总会伴随着危险。”
“目前我还没能得出结论。”
而听闻他模棱两可的答案，银川却头一次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随即又露出了那种仿佛在对待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蕴藏着宠溺和无奈的笑容。
“啊啊……没想到从你的口中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评价。”
轻叹了一口气，银川不由自主地摇摇头微笑了起来。
“你明明是我最满意、最喜欢、最完美的孩子，如今却变得如此幼稚，无知，愚钝……”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无法确定吗？”
随着他略显尖锐的话语字字传来，不仅秋鹤面容猛然紧绷，露出一丝不快，连其他同学一时间也不知道一向彬彬有礼的博士为何会突然对秋鹤说出这种刻薄的话语，不由自主微微一愣。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银川又突然上前一步，彻底拉近了与秋鹤之间的距离。
比秋鹤高上半头的身高，让他足以俯视着秋鹤，微微眯起翠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在秋鹤耳边低声开口：
“用这样的身份，起这样的名字，只为了像普通人一样在这里上课，与愚蠢之人玩交朋友的游戏……真可笑。”
“你应该是独一无二的，高高在上的。”
“你应该被所有人仰望，获得更高的荣耀，成为更多人的希望，甚至被当作神也不奇怪。”
“这才是真正的你。”
“我的……零号。”
他的眼睛中逐渐浮现出秋鹤所熟悉的狂热，甚至是一种病态的迷恋，而他苍白的手指也慢慢勾起秋鹤脸侧的一缕黑发，慢慢揉捻。
这样的目光令秋鹤从脊背猛然窜上一股冷意，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将手放在自己腰后进行防御。
直到银川语气骤然一冷，收紧指腹：
“但离开我的这三年的时间，却让你变得如此愚蠢，天真。”
“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消失了。”
那双翠色的瞳孔中也一瞬间暗沉的宛如化不开的浓墨：
“——外面的世界，就这么吸引你吗？”
作者有话说：
感觉进度有点慢，我再加一点更，晚上21点更新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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